然而，一个五十岁的妇人，和才十九岁的女儿，有什么办法在短时间之内凑足一百万？

不得已之下，她只好向利贷借钱，虽然暂时解了燃眉之急，却也开始了被扰的生活。

利贷的利息何其？才短短两个月，利息加本金已翻了两倍，香太太急得想自杀。

幸好雪唯即时找到好工作，才稍稍解决了前的窘境。只是，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哪还凑得十万块呢？

雪唯神秘地一笑。“老板已经答应加我酬劳，所以这次，我们可以一次还清债务了。”

“真的，那太谢天谢地了。”香太太双手合十，不断默念佛号。

看到母亲这么开心，雪唯心中的愁绪也稍微被冲淡了。

只要能让母亲重展笑颜，她牺牲一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仅仅是牺牲“一”吗？

想起泽瑞犀利又冷酷的脸，雪唯心中顿时一缩。

不是不知他的为人，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即使明知前面是陷阱，她也只能下去。

看见母亲久违的欣笑容，雪唯心里稍安。

已经走到这地步了，她也只能告诉自己：——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等等，你是说，所有的照片，”袁殷急得脚。“全都要使用雪唯**的照片？”

“不，我不会让她那么廉价的演，”泽瑞看看缩在角落的香雪唯，继续说：“我现在拍的，是一般平面媒使用的广告，而**的那组照片，将会是未来宣传的主力重。”

他拿一份草图，上面用炭笔简单地勾勒模特儿的姿势。“香小，请你过来看看。”

香雪唯一僵，却仍是乖顺地站起来，缓缓走向他们。

泽瑞的光随着她移动，然后停住。“香小，请不要站那么远好吗？过来看这份图。”

“我这样看得到。”雪唯死黏在袁殷边，故意离泽瑞远远地。

忍耐!瑞，你必须忍耐！她只不过是神经兮兮、女人未满的半少女，不需要跟她一般计较！

极力抚平心中不满的情绪，他故意将草图拿，冷声说：“那这样呢？还看得到？”

“你？!”他是故意的，坏人！雪唯气极了，却不能拿他怎么办。她只好向袁殷发求救的波。注意到雪唯的目光，袁殷开说：“Sir，请你别…”

话还没说完，却被泽瑞快速地截断。

“袁先生对于这些构图都还能接受吧！”

他突然改变话题，反应迟钝的袁殷，顿时一愣。“呃…很好，非常完。”

“既然如此，”他飞快地说：“接下来就由我指导香小，袁先生可以暂时去休息了。”

没料到泽瑞会来这一招，一时之间，他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跟着对方的话走。“这…拜托你了。”

雪唯惊恐地瞠大凤，这么一来岂不羊人虎？她不要——

不给她任何求救的机会，泽瑞一把扣住她的肩膀，也以压倒的胜利，押着她往前走去。

连接舞蹈室的，是一条光亮的长廊——

即使不屑她的脑袋，更鄙夷她卖的行为，不过泽瑞不得不承认，她是个诱人的女人。

此刻自己手臂底下，是一只骨匀称、细如丝的藕臂。肩膀小小的，环起来很舒服、很柔，弱得令人想好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