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掉，这才想起上还是光的。

手刚刚洗过，他以手腕拭着她的脸。“等会儿再拿条巾给你。”元月的脸庞，细致腻，得他心一震。

目盼与他视线会于刹那。

是这个吗？元月心漏了一拍！褚追云凝视她的神，邃温柔至极。

“褚追云！”元月忽然抓住他的手。“有两件事我不问不痛快！”

“什么事？”被压住的脉搏陡然得极快，这才发现和元月竟这么近。

“第一件事——我昨天胡言语是不是有吓到你？”方才她一直想着，多少让她想些醉酒的情节，这才知有些可能不好说的，她也说了。

褚追云失笑。“你平常恶行恶状都没吓到我，这胡言语算不了什么。”他还以为是什么大问题。

“好。”元月注视着褚追云。“我再问第二问题——你是不是喜上我了？”手掌不自觉地沁汗。

褚追云怔仲住，元月和他极为靠近，近得连她加快的呼都能被察觉。他忽然一笑。“那你呢？你又是不是对我有好了？”

元月放手大笑。“好反应、不愧是我徒弟。你就继续猜，我是不是对你有好，我就慢慢看，你是不是会喜上我。”

“那师父——咱们现在可以吃饭了吧？”褚追云望着她笑。

桌上小菜，看上去清可，而褚追云特地煮的野菜粥，气氤氲，野菜白米，青白相汇，散阵阵香味，勾人指大动。

“当然喽！”元月端起碗野菜粥，猛地扒了两。

褚追云盯着她吃饭的样，嘴角逸笑。

以前他很难想像，女人也会有这样的吃相，特别是未嫁的姑娘。

他所认识的，多是温柔娴静、才貌双全的红颜娘，别说要她们如元月这般大碗喝酒，大块吃，就是说话也鲜少大着嗓门的。

最初，他着实让她吃饭的样给吓了一大，不过相久了…

“褚追云——”元月放下碗筷，抬正好迎上他温柔带笑的目光，她睛眨也不眨地和他对望半晌。“你这样的神，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你对人有意思，难怪你能名在外，想来被你这双睛蒙骗的女，一定不在少数。”

褚追云冲着她笑。“你客气了，除了女之外，我还骗过男。”

“恶！”元月打个冷颤，想起上次被骗的张氏兄弟，还会发麻。“那…还是不要看你的睛好！”那对睛，长在男上，是有些恶心，可她无法否认，褚追云温柔的双眸仍然好看而引人，方才让他这么一看，就忘了本来想和他说的什么。

“好吃吗？”褚追云笑问，虽然看她的样也知答案，可还是想听她亲称赞。

“对了！”元月啪地放下筷。“我刚才就是要问你，哪儿学来煮饭的本事？这野菜粥煮得真好，即化，却不过于糜烂，野菜味和米饭香合得恰到好，真是…”说到赞叹，她碗一端，呼噜地下。“太好吃了！”

一般男人通常不喜女人狼吞虎咽的样，那是因为下厨的通常不是男人。

褚追云不一样，他喜元月这吃法，特别是吃他费心为她煮的东西。

他笑着，接过她的碗，为她添满。“那再来一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