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聪明耶！难怪我从第一次遇到你.就让你吃得死死的。你怎么猜我想醉你啊？”“醉仙酿”的后劲逐渐发酵，褚追云只觉醺醺然，话想都没想就吐来了！

元月得意地用手指敲敲脑袋。“随便想想也知，有一句话叫‘礼多必有诈’。”手指戳着褚追云的膛。“还叫才呢！连这个都不知。还有，你真的很没用耶，才几就醉了。”

“你咧！”褚追云着元月烧的双颊。“我就不信你没醉，这酒叫‘醉仙酿’…是‘杜康居’老板的命啊…这酒打他娘胎就开始酿的，那老板六十五岁了…这酒超过一甲了。你知不知啊，这酒整壶喝下去…连神仙都会醉死的…”说累了，他放开手倚着树坐下。

“这么好的酒，不喝白不喝！”元月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大，醉朦胧地朝酒壶底看下去。“喂，我喝了半壶耶！”

褚追云了好几次手，才抓到酒瓶。“不可以喝了，你会醉的…”

“不会醉——”元月整个人了下来。“可是…会！”

“起来，不能躺在这儿，会着凉的。”褚追云着半醉的形，晃到元月的边，他酒喝得少，神智比元月清醒多了。“回去睡啦！”

他想把元月拉起来，可元月动手扯开他。“不要啦！”他功力不，动作不稳，一个溜手，反而被元月扯下来，咚地倒在她的边。

“为什么要回去呢？”元月手挥，搭住他的肩才停下来。“你看天空好漂亮呢！”苍穹乌蓝似海，星明灭闪烁浮沉其间。

“对耶，真的好漂亮呢！”褚追云附和着，在地上，动也不想动。

一阵风过，消散些灼的酒意，好不舒服。

元月叨叨地说着：“以前我和师父喝了酒，就随便躺下来，就像现在这样看着天，着风哩！说多痛快就多痛快。”

“喂——”格连云扯扯她的衣服。“你师父‘九天修罗’到底是男是女啊？”

“不肖徒弟！”元月拍打他的手。“没大没小！不能叫‘你师父’，要叫师祖。”

“好啦！”褚追云缩回手。“师祖就师祖，那师祖到底是男是女？”

元月望着幽暗的天。“不知耶！我从小和师父在一起，本不知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怎么会知师父是男还是女？”

“真的假的？”褚追云眯着睛侧瞧着她。

“真的啦！”元月虽是回答他，可双目却直勾勾地锁着夜空。“我七岁那一年，和师父下山一趟时，才知原来人有分男女的，而且一般养大小孩的，不是师父，是爹娘。不过我真搞不清楚，爹和娘有什么不一样。嘿，那时我看到另一个小孩，吵着要吃糖葫芦，被他爹打了一下，转个，他娘却偷偷地买了枝糖葫芦给他。那时我就在想——嗯，打人的是爹，给糖吃的是娘！”

“对，说的好极了——”褚追云突然翻起来，猛力地。“打人的是爹，给糖吃的是娘！”可看着元月的时候，却摇了摇。“也不对！将来你一定是打人的娘，我才是给糖吃的爹！”

元月狠狠地推开他的。“你疯了！谁要和你生孩。”

褚追云又躺回元月旁边，喃喃念：“其实嫁给我也不错的。对了，师祖呢？他是打你，还是给你糖吃？”

“师父啊…打我也给我糖吃…”元月的声音不知为何小了下来。

“怎么了？”褚追云翻起来看，元月的角淌着两滴晶莹的泪珠，他为她轻轻拭去泪。“喔，哭了喔？”

“才没有！”元月拨开他的手，背着光，她没有察觉来，褚追云的底藏着温柔，她侧弯着。“不是泪，这是酒，是酒跑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