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喜一个人的心情。

他不是不想成亲，只是他不能叫自己的沈陷，使她受到拖累。

“为什么？”她拧眉，追问。

龙无名淡淡地说：“江湖路难行，一个人走，够了。”他的目光远，将她的影，匿藏在最。

容君绯叹息。

他的孤独，常常叫她心疼啊！

他的话里，不只是要远了她，是要放逐自己在荆棘险恶的江湖路中。

她缓下眉，却是愁上心。“难大哥不想寻个心仪的女相伴，不想生下一儿半女，到老了可以承膝下？”

他一笑。“大哥在等你生啊，往后你的女，大哥就当成自己的女看待。我不要他们任何一个人姓龙，这个姓氏太沈重了。有朝一曰，我要是死了，我不要他们谁来祭拜，就将大哥化成一坛灰，总结大哥这一世的业。一只瓦坛，也够了…”

“大哥，”容君绯截了他的话。“我们本来不是在谈喜事吗？你何苦说到丧事去了。”

龙无名勾。“喜与丧本是比肩，生与死本是一线。你是学佛的人，怎么连这也看不开？”

容君绯摇。“大哥，我是拜佛，不是学佛。佛超脱七情，我六不净；佛心无碍，我满是牵怀。我无能学-，也不想学。我想的，只是求。求-…”话到一半，容君绯缩了。

她既然知，他不愿成亲，此刻，开说心事，也只是平添他的愁烦。

容君绯转了抹笑，凝看着龙无名。“我想求菩萨，叫我们兄妹，能多些时候相。”

“我们平常确实难有机会相。”龙无名一笑。“不如今夜，你就为大哥抚琴唱，我们在船上守著月落日。”

“好。”容君绯一展笑颜。

她低抚琴唱，琴声如一温柔月，歌声似一湾轻浅。船轻轻摆，龙无名慢慢笑开。

***

“有没有错啊，这艘是龙无名的船？”司改了一男装的打扮，与她表哥孙鸿躲在离龙无名不远的小船上，听到容君绯的琴声传来，她皱起眉。

孙鸿看了看龙无名船上挂的灯笼。“没错。这秦淮河上只有龙无名的船上，会挂了个龙字，其他的人，是不敢挂这个字的。”

司偏，手指缠玩著发丝。“我还以为龙无名是个杀气腾腾的家伙，怎么听这琴声倒是温柔似。表哥啊，这龙无名长得怎样？”

“我听人说，他脸上有刀疤，长得可怕的。”孙鸿不喜龙无名，言语之间，也故意丑化他。

“我想也是。”司上会儿转了个笑来。“等一会儿，我就去把这刀疤男给整死，叫这条河上，再没有挂上姓龙的灯笼。”

“表妹，”孙鸿不安地看她。“你的方法，妥当不妥当啊？”

“怕什么啊？”司斜睨著他。“我这方法妥当得很。”她回看了“风火雷”三人一。这三人就在两人后的一艘船上站立。

司对三人一笑后，转回，对著孙鸿，大拇指向后一比。“凭著『风火雷』三人，再加上你，难还怕那龙无名吗？”

“风火雷”三人，听到司这话，俱是拉苦笑。

孙鸿隐隐皱眉。“表妹，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司拍著他的膛。“不用怕嘛，拿男人的样哪。你听好啊，一会儿，我跟他兜售这『——腾云』；等我卖了他之后，我就快开溜。这时候你们只要上船，就说是要寻找咱司府丢的东西就可以了。人这么多，你们嚷嚷开来，让大家传他龙无名是个小偷的话，我看他怎么人。”

“表妹，你说的很顺，可是真起来，会这么顺利吗？”孙鸿担心地说。“第一，他就未必会收下这『——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