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视线。“你这不是要我死得不安宁吗？”

“俺宁可你死得不安宁，也不要你死得孤单。”左怀萱站了起来。“俺救了～个人，他说有事的话，可以去找十六王爷。俺去找他，他若能救你最好，若救不了你，你就等着俺。”

左少棠勾一抹笑，他早该知他不能和她见面的，每见她一面，他就越放不下她。他祈祷这世上真有黄泉幽冥，真有生死回，能让他与她再见，因为他已离不开她了——

“左少棠，我实在很不想见你死。”唐从之站在左少棠面前，手里的竹枝击扣着地上.面容挂着～抹狠戾的笑。“最好你和我～样瞎掉双，一辈目不能视，永尝失明之苦。”

左少棠微晒。“如果能活下来，就是～辈失明，左某也愿意。”

唐从之慢声。“哼，好～句风凉话。”

左少棠淡：“如果你心里有喜的人，就知那不是风凉话。”

“你是说那贼婆娘吗？”唐从之森然笑。“我知你想保护那贼婆娘，不过，我已经查来那贼婆娘是左家的大千金——左怀萱。”

左少棠面不改。“那好，既然查来你就去抓啊。”

唐从之咬牙。

“你的推断很合理，只可惜你没有人证，证实左怀萱就是当年夺参的姑娘。”这就是为什么左少棠有恃无恐，这也就是为什么唐从之哑无言。

唐从之握拳。“谁说我没有人证？虽然我双目已盲，可那时候看到的人很多。”

“他们不敢说的。”左少棠淡然说。“这一左某可以肯定。”

唐从之指甲掐到里。“你要肯供她的话，我可以让你少受一些苦。”

左少棠一笑。“我要是为自己想以的人，又怎么肯来投案。

不你怎么问，我只会告诉你，她死了。”

“左少棠，别想逞英雄。我有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唐从之撂下狠话。“不怎样，唐某绝对不会放过毁了我一生的人。”

“毁了你一生？”左少棠皱眉。

“怎么，你不敢承认？”唐从之冷嗤一声。

左少棠端正颜。“左某只愿意承认伤了唐公双，却不敢担负毁了后公一生的罪名。”

唐从之蔑：“好无耻的小人，竟然有脸说这样的话。”

“唐公，你就当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左少棠诚恳地唤他。“左某有句话，也许刺耳，却不得不说。”

唐从之很想当左少棠是惺惺作态，可是他的声音确有诚意，一他不愿承认的诚意。

“哼。”唐从之冷哼一声。“唐某不信你还有什么话说。”

“夺了你双目的人是我，可是毁了你一生的是你自己。你现在走的路，都是你自己决定的…”

“呸！”唐从之恨声截堵他的话。“瞎的是我，你说的轻松。”

左少棠一笑。“唐公以为～个要受死的人，真能轻松吗？”

唐从之默不声。

“唐公。”左少棠再唤他。“左某这席话，确实有私心。左某心这场恩怨，就这么化解。左某受了自己该承的罪，唐公去走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