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容再招。

凤招皇格开她双手，飞挡“青海玄极真人”的拂尘。“-现在只是陪葬，哪里对得起冬婆婆？”

“没错。”其他三位婆婆振作神，跃至“青海玄极真人”的面前。“小容，-走开，这里让婆婆们来。”

“受死吧！”夏婆婆首先招。

谁知“青海玄极真人”并不应敌，只是向后一翻，冷冷说：“倚多为胜，这就是你们中原武林的规矩。”

夏婆婆一声呸。“谁什么规矩？”

“青海玄极真人”一笑。“要开打的话可以啊，我们也是不怕的。”

“域外十三派”的人以生涩的中原话应答：“来啊！”“谁怕谁？”乔南容就要冲去，让凤招皇给抓住她的手。

“-是盟主，”凤招皇低声说。“-若开打，就是中了‘青海门’的诡计了。想想我们为什么选择比武，而非双方对敌，这还不是为了减少双方的伤亡吗？这样打一场下来，要死伤多少人？”

乔南容绷环看着众人。只要她一宣战，双方就要打起来了。可是这气，难就要她这样吞下？

“冬婆婆死了。”她咬牙恨声说。

承接她所有的恨意，凤招皇“无情”地说：“如果开打，还会再有人死。”

乔南容握拳，双手微微颤抖。

、夏、秋三位婆婆见旁人没有动静，只他们是贪生怕死，血冲上，便要为冬婆婆报仇。“你们人多正好，一起为我妹陪命。”

“婆婆。”乔南容急急声，唤住她们。

“什么？”三位婆婆回，眶都已经泛红。

乔南容一气。“请婆婆们住手。”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句话说完。凤招皇一直握着她的手。

中原各派对乔南容的理，既惊愕，又生了敬佩。

“-在说什么？”夏婆婆声音怒骂。“-不替-冬婆婆报仇了吗？”

乔南容甩开凤招皇的手，走到三位婆婆前面，伸手拦住她们。“比武场上的生死，只能藉由比武了断。我会在这地方杀了这恶贼，为冬婆婆报仇，请三位婆婆先离去吧。”

三位婆婆变了脸，哼地一声。“-这盟主得倒是好。我就看，-拿什么祭-冬婆婆在天之灵。”

她们转，抱起冬婆婆的尸离去。

凤招皇步到乔南容背后，轻声说：“-得很好。”

“是吗？”乔南容幽幽地吐。

☆☆☆

夜，满天寒星，冽冷。

冬婆婆的灵堂前，乔南容无语、无泪，只愣怔地守着。

“该去睡了。”凤招皇走来，唤醒她的神思。

乔南容抬眸，瞅了他一。“我现在才知，当盟主竟然是这样的难。”

凤招皇在她边坐下。“所以说，当时-不该打败我的。”

乔南容无力地睨了他一，吐了一气，最后却：“也许是吧。你来的话，会比我得更好。”

“不会。”凤招皇顺整过她的发。“如果走掉的是我的亲人，我只怕无法比-更冷静。”

“是吗？”乔南容枕在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