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不可能只跟一个女人的。我们只能尽心服侍，努力取悦男人，或者遇上个喜我们的男人，还有这么一丁的可能，能将他留在我们边。”

“女人可不可能不认命呢？”凤招皇几乎是自言自语地问。

若芙还是很尽责地回答。“像我们这样的烟女，是不可能不认命的。我想要是官家千金，有娘家在后撑着，也许可以不认命吧。”

凤招皇勾。“我认识一个姑娘，我看，她是宁可不嫁，也不愿意和别人共用一个男人。”

“有这样烈的女？”若芙皱眉。

“有。”凤招皇笃定地。

若芙把他的话，和他的行为串在一起，隐隐猜测到一些事情。

她悄悄缩了手，幽怨地问：“您是为了这个姑娘，才不要若芙的吗？”

凤招皇苦笑不答。这要他怎么说呢？

他只知“晓雾”那夜的倔，对他确实是个打击。倒也不是说他自此之后，就不女人了，只是…

这样说吧；他很像是撞邪了，反正自此之后，他总会想到她的话语、她的影，自此后，他就很难毫不迟疑地另外一个女人的。

若芙得不到他的回答，只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难过地说：“我想，她一定是有万般好的姑娘。”

“万般好？”凤招皇笑声来。“她这人又不漂亮，又不温柔，还很倔，半分姑娘家该有的样都没有。”

他一一数落，奇怪的是，语气竟然在不知不觉中，透连他都没觉察的温柔和迷恋。

若芙地听他话里恋多于怨，苦涩一笑。“她能得公眷顾，必然有过人之。”

凤招皇眉一扬。“她哪里有得我眷顾，她都快把我气死了。这女人…”她女扮男装骗了他，还把他赶下床，踢下台，却什么解释也不给他。

他凤招皇这辈，没这么气过一个女人，也没这么…这么念过一个女人。

凤招皇看着若芙，眸一黯。

在这样一个惹人怜惜的人面前，他想到的，竟然还是…乔南容。

☆☆☆

过了生辰之日后，凤招皇托辞要增长阅历，别了家人，独再闯江湖。没有人知，或者连凤招皇自己也不那么清楚。他的目的呵，其实是想在旅程之中忘了乔南容。所以，他选了一个方向，远离中原，一路西走。

向西行去，时序虽还是秋，日夜温差却大。凤招皇见日已偏落，并不贪路，翻下，早早了旅店歇息。

旅店中异常闹，一堆异域打扮的男女，叽叽咕咕地吐着番语。

店中小二一见凤招皇内，赶趋步过来。“爷，对不住。咱店小，都满了，只得请您到别的地方去休息了。”

凤招皇看了一店内，直觉有怪。这地方还不到界，不该有这样多外人才是。再者，依他看来，这些人该都是练武的。

他和善地一笑。“小二，我跟人挤一挤，歇个就好了。给我一壶酒，几样下酒的菜吧。”

也没等小二回答，他大步一跨，逐自向不起的角落边走去。

见到凤招皇来，那一桌的男女，停了对话。

凤招皇对他们一笑，比手划脚，表示只想休息一下，吃个东西，上就走，请他们让他在同一桌坐下。

那一群人当中，一个明媚的姑娘，瞧他比得吃力，用生涩的中原话，和他说“没关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