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直勾勾地瞧到椅四平八稳，瞧到男人离开椅有段距离，才再度坐上。

坐上椅，没再跌倒，她的心才略安稳些。“公，这幺晚来，可是有什幺事吗？”便是和男人说话，也没敢再看他。

“没事，我听到你房间传声音，想你可能没睡，所以才来看看。”事实上，男人方才在房间，也是没睡着。

翻来覆去，前冒的，都是柳弱羞的样，甜的笑。

“您听到声音了？”那她之前喃喃自语的话，不知有没有叫男人给听去。

她已经够窘了，可再丢不起脸了。

“这幺晚了，怎幺没睡？”男人想清她是否和自己一样失眠。

柳弱没听男人问的话。“应该是没吧。”她自言自语的声音，如此细碎，男人应该没听清楚才是。柳弱心还挂着这问题。

柳弱没没脑地冒一句，惹得男人不快，他沉声问：“什幺？”

“啊！”明显不悦的声音，果然把柳弱神思惊回。“什幺什幺？”她好怕男人又突然发怒。

“我是说这幺晚了，你怎幺没睡？”他对柳弱已经够宽容了，若照他平常的习，是绝对不会重复问话。

瞥见他铁青的脸，柳弱神立刻缩回。“我是起来赶针线活的。”

原来她本不是同他一样失眠，男人的心沉了下去。

☆☆☆

“这幺晚了，没什幺好赶的，快去睡吧！”男人简单下令，便径自起。

一下，他大的影便盖裹住柳弱小的。

柳弱压得低低的，小声地说：“可我答应了张大婶，明儿个要给她呢。”她实在不明白，男人为什幺总是说变脸就变脸，俊朗的笑容，料不准什幺时候，就冻成了这般冰冷。

男人习惯下令，不容一丝反抗。“我说去睡觉。”近柳弱。

“不行啦！”柳弱揪缩成团，细微地-吐。“我也说了，这是明天要给张大婶的嘛！”

这小妮到底懂不懂好坏，他是顾念她弱，才要她早些睡，她竟敢一再与他嘴。“去睡觉。”再度号令，他索横抱柳弱。

“啊！”柳弱惊恐地看着他。“快放我下来哪！”泪蓄在眶，像上颤抖的，随时就要倾落。

她的泪，总能叫男人化。“什幺张大婶的，明天叫她来见我，我打发她便是，你现在先给我好好睡觉。”将柳弱放在床上，俊容虽然还是冰寒，不过手脚动作异常温柔。

“这不是打发的问题嘛…”柳弱泪忍不住泛滥。

男人薄怒。“你到底还想怎样？我不是说了，那个该死的张大婶，由我来理。你…”他瞪着柳弱，又气又不舍。

柳弱起，泪汪汪地瞅着男人。“我只是…要刺绣嘛…我已经答应人家…生意…讲的是诚信…答应就一定要到…否则下次人家就不会…”两只手拧搅在一起，搅得都翻红了。

“况且…”她抹了抹泪。“我手边…没几个钱了，不赶好给人家，哪来饭钱？哪来…药钱嘛！”

男人愣了下，没考虑过，照顾自己对这姑娘是多大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