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添茶。”柳弱端着见底的杯，试图放下男人。

男人慌急地攀住她。“别！”恍惚中，他是陷火海的困兽，而女是那带杨枝，轻以甘洒降，他怎幺也不愿放手。

“公！”柳弱叫他揪得脸红。

“别…”男人神思邈远，无力地手，在柳弱凉的幽香里。

柳弱心剧烈地着。“公…”

不知觉中，男人的影，悄悄地占据怦然动的一角。

门外忽然有人喊她。“弱妹！”

这才把她惊醒。“喔！”柳弱赶忙放下男人。

她移步下床。“大哥，大夫请来了吗？”心依然。

☆☆☆

大夫看过男人后，说他是伤发炎，又染上风寒，才会不退。他开了几帖药，嘱咐柳弱这两天好好照顾，只要男人熬过这两天，就从鬼门关回来了。

为此，柳弱几乎是衣不解带地守在他边，连药都是请张大帮她下山抓的。不过弱毕竟不是铁打的，疲累了两天后，她还是颓然地倒在男人床，昏沉沉地睡去。

“你…”连男人起来，轻唤着她，她都没有知觉。

旭日初升，微熹的光，映上柳弱晶莹的脸庞，袋下两团略的幽黑，攫住男人的视线——这姑娘就这样守在他边哪！

男人的嘴角上扬，化他原来刚毅的线条。

论五官而言，她并不是他见过最完的女，可她娟秀的面容，透她温雅婉柔，清幽脱俗，惹人怜的气质。

不过，这姑娘虽然胆小弱，可有意思的是…她竟敢指正他的态度。

他记得她的名字。“柳、弱、——”男人轻喃。

厚的指尖过女柔的面颊。

“嗯…”女逸碎语，挣惺忪睡。“你醒了…”她抬起，还在定焦之中。

“是啊。”知她未全然醒转，他低凑上红颜，有意作她。

作？！他今天心情太好了，是吗？否则怎会想作人？

猛然贴近的俊容，迅速地在柳弱瞳孔中扩大。“啊！”她吓一，躯后仰，重心不稳，险些后摔。

男人翻，有力的双手及时撑住她。“小心！”

犷野的气息，扑面而来，柳弱上迅速窜。

四目相接，柳弱连忙低，小声地问：“公，何时醒的？”

“好一会儿了。”男人并没有放开她。“还是怕我？”想清楚她未敢瞧他，是因为怕羞，还是因为怕他。

柳弱诚实地挤两个字。“有。”

男人松手，等柳弱仰看着他时，他才开。“如果你怕我，不是该躲得远远才好，怎幺还敢守在我旁伺候？”

柳弱轻垂螓首。“这是两回事嘛！”希望男人离她远些，才不会让她心又失了原来节奏。

男人退开。“如果怕我，你大可以丢下我，我的死活，不需要你负责。”反正他早便是个生无趣、死无惧的人，何须要她来关心？

他的声音冷结成冰，柳弱偷瞄着他。“我既然救了你，怎幺也不能丢下不。”

“好个菩萨心！”男人并没因此而舒坦。“救我和救旁人有什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