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两人赶抢呼。“只要大爷肯饶命，我们两人必定痛改前非，往后造桥铺路，放米赈灾，什么坏事也不敢了。”为了取信荆英，两人还跪下来，将手举起。当着他和史绛霄的面前发誓。

“是这样吗？”荆英沉，忽然屈膝一蹲。“看好了。”

“看什么呢？”两人害怕地看着荆英的面孔。

荆英一笑，比着他的脸。“看好我这张脸。”那张俊无俦的脸，看来温和无害。

两人勉拉了笑容。“大爷，这是要什么呢？”

荆英沉声。“若不遵照你们的誓言而行，你们俩死前见到的，就会是我这张脸。”他是在威胁他们，他随时会去要了两人的命。

两人背脊一凉，打了个冷颤。

“借我。”史绛霄一旁看了有趣，借了荆英的剑，以冰冽的剑锋，轻轻碰过两人的脖，吓得两人连大气都不敢一下。

史绛霄忽然端正容。“听好，你们俩的脑袋都只是暂寄在脖上的。要让我再听到你们仗势欺人的事情…”剑锋一，两人的脖立刻粘稠的鲜血。

荆英脸略变，看着史终霄。他知史绛霄必有她的分寸，不过，同时也意识到史绛霄是个恨分明、言必行的人。她有着寻常女没有的豪气，同样也隐了戾气，倘若有一天真恼怒了她，她才绝对是个不手的人。

史绛霄收剑，在两人的衣服上抹去剑上的血痕，将剑匿回荆英的剑鞘中。

荆英站了起来，冷冷一声。“！”

两人连带爬地离开，一旁的阿绣面还残着几分惧怕，不停地磕，连声向两人称谢。“大恩大德，激不尽。”

荆英搀起她。“回去吧，你娘在等你呢！我相信经过这番教训，他们绝对不敢为难你了。”

“谢谢。”阿绣了之后，快步朝回家的路奔去。

史绛霄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了视线，朝荆英看去。

荆英不发一语，似是溺在沉思之中。

史线霄轻轻叫他。“想什么？”

荆英回神，对她一笑。“我今天终于知冲动和惹是生非，是怎么回事了。”今天的举动，他并不是全然任凭义气而为，不过已经比寻常的他要冲动许多了。

史绛霄笑。“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就像你说的。这一时刻着实痛快，不过下一刻就不知会不会后悔了。”荆英勾了抹笑，坦承以对。

史绛霄面上一黯。虽然她素好友，可是几乎都是独来独往，就是冲动惹事，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于今为了避免他受罚，她才拉着他下山，却反而叫他跟她生事，她仔细想想，这样对荆英并无好。

她扯了抹笑说：“你也该回去了，跟着我难保不会事。”

没想到荆英笑笑地回她。“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