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宋衍山糊地说。

萧香女的息声，销魂魄。

端木谷和柳素颜躲在墙外，听得面红耳。

端木谷低低地说了句：“没有什么重要的，我们快走吧。”

“嗯。”柳素颜附和，脸上漫开一片红。

听完两人的谈之后，端木谷和柳素颜随即返回柳素颜房中。

柳素颜重新关上床板，为了慎重起见，她还放下床上的帘帐，与端木谷在床上密语。走过那条冗长的密，两人神思冷静了些，开始共谋事情。

柳素颜一开，就忍不住骂：“没想到那宋衍山，是这样人面兽心的人。他妻何辜，竟嫁给了这样一个畜生。”

“嗯。”端木谷。“他这人确实怯懦，不过他杀妻之后，犹能这样瞒天过海，那心思也不能不说细密了。”

“哼！”柳素颜冷嗤一声。“我还当他这么心款待，给了这么间房间，原来，他是别有所图。”

柳素颜睛巧转，逸了抹笑。“既然他别有所图，我们不妨就遂了他的心愿。”

端木谷隐隐猜她的心思。“你是说…”

“对。”柳素颜。“他们俩想要密函，我们就假造一封密函给他们。反正他们滔天的秘密都在我们手中，还怕写不个模样来唬他们吗？”

柳素颜越想越是周到了。“我看乾脆这样。我们和宋衍山说，这两天我们就要离开。还不得他这两天就来动手偷密函。照我推测，他们一定会再一封假的密函还给我们。他们以为我们拿的是假密函，对我们必然失了戒心。到时候，我们可以的事情就更多了。”想到这儿，她倩笑盈盈。

端木谷称许。“这是个好方法。”

只是他还有一担心。“不过，这仲孙能知这么多事情，和萧香女的关系，恐怕也是密切，你有把握，模仿他的笔迹？”

“当然了。”柳素颜巧笑。“我师父通丹青书法，这仿的事情，当然是难不倒我。唉！”她突地一叹。“说到这儿，我就想起师娘说过的话，她说永远不要相信睛所看到的，果然是这样。”

端木谷轻轻了她的鼻。“你怎么有而发了。”

“事实如此啊。”柳素颜扁嘴。“那萧香女看来清圣雅洁，原来是个yin娃妇，那宋衍山看来貌岸然，原来是个虚伪小人。这两人之间看似互相较劲，原来早就暗通款曲，不对，本就是同合污了。”说著，她更是不屑。

“唉。”端木谷也发慨叹。“宋衍山贪恋萧香女的貌，实在是自毁前程。”

柳素颜话里一酸。“你也认为，那萧香女确实貌。”

“傻姑娘。”端木谷一笑，额靠著她。“她的貌与我无关，她的好坏与我无关。”

“那我呢？”柳素颜低低地问。

她知他是喜她的，可是她就是想从他中听到更多的话。

陷情的人，就是如此吧。

因为在乎，所以容易不安哪。

就算她明了貌不是一切，可是和萧香女放在一起的时候，那重视容貌的心，还是会悄悄地窜溜了来。

了然了柳素颜的心情，端木谷把她揽了过来，笑笑地说：“你的貌也是无关，你的好坏也是无关。”

“什么嘛！”柳素颜嘟噘起嘴。

端木谷澄澈的瞳，逸笑意。“她的貌、她的好坏，无关乎我；而你的丑、你的好坏，则是无关乎我对你的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