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之人。您为她的所惑，发兵攻打‘紫霄国’，这已经有伤我‘赤焰国’国家颜面。你迎娶她那天，是大喜之日，她却着一丧服，这不只叫王室成了举国最大笑柄，更是大霉。果然，她没来几天，太后就让她克死了。”

赤炎郎驳：“雁儿不曾以惑我，执意娶她的人是我。更何况母后抱病多年，也不是不曾自伤，这事情怎么可以怪到雁儿上。”

凌宽认真地说：“太后洪福齐天，从来都是化险为夷，怎么会偏偏这么巧，就这次脱不过呢？微臣不是妖言惑众，也不是危言耸听，王后是刑伤重克、六亲缘薄之人。臣一片忠肝义胆，这次痛下杀手，实是为防患于未然，请…”

赤炎郎暴遏：“住！我不要再听到什么怪力神的话，她从未伤过一人，你们凭什么指她为煞星？”

这话，他自小就听过，那伤痛，他知，绝不能容许旁人这样伤她。

凌宽有些吓到。“王上…”

“王上。”赤炎郎背后响起玄冰雁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赤炎郎猛地回，见玄冰雁与凌瑶茜一现，转念大概猜到几分。视线到凌摇茜上，凌瑶茜机灵地躲在玄冰雁后。

玄冰雁淡：“我不能来吗？”目凝瞅着赤炎郎。

方才他的话，她听到了，他话里对她的心疼，她也听到了。

唉！她真不想听到，真的不想。

“罪证确凿，就是二舅，也该还你公。”赤炎郎意态定。

玄冰雁一声轻笑，迫自己冷然地看着赤炎郎。“王上的意思，莫不是说，只要伤了臣妾，就该受罚？”

赤炎郎毫不迟疑地，转念，却又觉得她这话问得有些古怪。

玄冰雁扬。“王上杀我夫婿，我再嫁，这世上再没人，比王上伤臣妾伤得更重。”

赤炎郎闷地被击。

凌瑶茜倒一冷气，她怎么也没料想，玄冰雁竟会这么说。玄冰雁到底是来救她二舅，还是来伤她表哥的？！

只听得玄冰雁冷冷地开：“王上不必为我讨回什么公，我倒是盼着多些像太中大夫的人刺杀臣妾。这样一来，臣妾也不需亲自报仇，自能让民心背离，王上国破家亡。”

说完，她也不再睇觑旁人，径自转离开。

凌瑶茜和凌宽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救人的话，有这样说的吗？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赤炎郎失神了一会儿，突然展颜笑起，飞奔。“雁儿。”

玄冰雁并没有走得太远，在狭暗的阶梯上，让赤炎郎追上。

赤炎郎再唤她一声。“雁儿。”

玄冰雁步履停了下，蓦地，赤炎郎从后环抱住她。她整个人被卷在他刚的气息中，躯微微颤动。“什么？”她刻意冷寒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