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的？”

“您掌柜的。”二楞崇敬地望着风乔。

柳眉昂挑，风乔站直。“我掌柜的，我说话。我说的话，我担下。”

家计维艰，怪她无能，独木难支。

日天看着她，俊眉陷，在她背后瞧见那沉重的担，突然他领略了，为什么厨房两老，不顾风乔受，急切地要为她觅寻丈夫。真见了她所扛负的，谁都会不忍，她背了间客栈，还承担了自尊与骄傲。

知话下得重了，柴守尘刻意言：“小妹，我说了，你若缺钱，可以同大哥说的。”他从没有心，要把她遇到死绝的境地，他只是气恼她为何不愿向他求救。是气极了，他说话才会得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大哥还有什么金言玉语吗？”转了话题，风乔只是扯。

“小妹——”柴守尘也不愿在同个话题打转。“有件事情，大哥当真非说不可，你不应该和商家定亲的。”

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也是他最挂心恼火的事情；为此，风云亭往生后，他只来上香，不愿手其它事宜，今天遇到这个机会，他非醒风乔不可。

风乔忽地一笑。“今天是什么好日哪？有人要我别订亲，又有人急着要我成婚。”目光瞟过日天，日天竟冲她微笑，害她心漏了一拍，玉颊红。

无意的小动作，在柴守尘看来，像是轻薄地眉来去，俊容又沉。“小妹我同你说正经事，你别当是玩笑。”

“玩笑？！”风乔蔑然勾。“错了，这婚事不是玩笑，是，放也别人，不放也别人，我等着闻臭就是了。”从她就没得选择的。

“妹妹！”她吐不雅的言语，吓得风清舞容变。

“掌柜的！”二楞搔，怎么才一下下，两个人又杠上了。

“小妹——”柴守尘怒意发。“大妹是从小定了亲的，自是无法更改，可是你不同，你不应该…”

“我不应该。”风乔扬眸，与他迎对上。“既然不应该，大哥认为我为什么要？”外人都拿这事对她文章，可他从小看她，难对她也不解吗？

柴守尘两眉沉聚。“是伯父不好，不该把所有责任叫你一个姑娘家扛担。”这是他唯一想得到，为什么这些年风乔变得汲汲营营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她要…“哼！”风乔冷哼，叽嘲地勾。“你认为我是给钱急了，才要上商家的？！敝不得你一来就给我安了罪名——贪财无耻。”风乔环，他竟然也这般看待她，叫她心寒得。

柴守尘沉声：“那是旁人说的。”

“也是你心想的。”风乔对上他的眸。

“我没有。”柴守尘断然。

“你有。”风乔持。

“我没有。我只是告诉你，旁人怎么说，旁人怎么传。”柴守尘怒气已然无法遏止。“你一个姑娘家，难就该死的一也不在乎吗？”

“我不在乎别人，我在乎的是…”看着柴守尘，她忽然噤。她曾经最在乎的是…不过那只是曾经，说了也没意思的。

他们一言一语、一来一回的激斗，好不容易有了个隙，风清舞急急开。“大哥，妹妹，我求你们别吵了。”她已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