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好象现在都透彻了。”她打定主意了，要找冷-不他娘的原因，解开之后，说不定能叫冷-开心。

望着她，冷-的目光逐渐转为绵柔，淡淡地勾。“-既然喜读书的话，往后我教你这本，先不烧了。”

权且留下这本书吧，为童年的他，为过往的娘，还有…为往后的程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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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冷-允了要教程晴念书之后，书斋不再似以往清冷，多了一份难得的生气，也多了一张椅，专给程晴的。

“王爷，奇怪这握笔怎么会比挑吃力呢？”程晴叨念。

“那是-还不习惯。”冷-调整她的手势。“再写一次。”

“喔！”程晴写下了个“香”字。

除了她和冷-的名字之外“香”是她第一个瞧见的字，所以她放弃了“人”

字，固执地要从“香”字学起，总觉得这字好听又好看。

“好看吗？”写完后，她得意地放下笔，拉了整张纸。

“不错。”冷-似笑非笑地应。“终于看得是个『香』字。”

程晴嘟嘴。“那也不错嘛！”

“王爷啊！”转了个笑，她从怀里拿张折叠整齐的纸。“您帮我在这里，写两个字。”

“这个…”冷-看清楚了，纸上并写了程晴和他的名字。“这不是上回我写过的那张纸？！”他没想过她会保留下来。

“对啦、对啦！”程晴双颊莫名绯红。“您帮我在这里写个『冷香』。”手指着两个名字中间的下方。

“什么？”冷-看着她的颜。

程晴迅速避开他的神，偏转过，十指不安地缠挲。

冷-一瞧，也知她打算说谎，所以开始不安。

“哎呀！我要临摹用的啦。”果然程晴一开就馅了。

冷-轻笑。“临摹？”“临摹”一词，程晴方学，可却吐得一也不生涩，像是背好的说辞。

冷-也不直接戳破她，只问：“既然是临摹用的，为什么要加个冷字？”冷香两字看起来像是人名。

程晴糊地解释。“这两个字凑在一起好听嘛！”这些天，她一直想着“香”字。昨夜睡前，天外飞来个念，想说若孩取名叫“冷香”多好听啊！

“我是说王爷的孩啦！”她脑里想辩驳说那孩不是指自己的，怎知嘴上就莫名其妙地这句话。

而一发现说错话的她，赶-住嘴，气直冲脑门，再也不能思考。“王…王…”

原来晴是想替自己的孩取名——冷-失笑，难言的甜，在心淡淡地发酵。

神一整，他佯作无事，拿起笔打算落下。“写这里吗？”

“嗯。”程晴脸上温度未退，可还是凑近他。“写小一哪！”——那只是个孩呢！

“喔。”了解她的心思，冷-下笔时，眸转为邃而幽柔。

程晴细吐：“真好看。”她盯着纸张，那三个名字，在她里，幻成两大一小的人影。

她悄悄地笑了，这是她的梦，不会再跟谁说起。

“咳！咳！”冷静不小心撞见这幕，虽然说程晴和王爷都没谈，可他一来也晓得，气氛不对了，书斋…呵呵…终于要有天了。

“什么事？”冷-放下笔，有些仓促。

程晴则是局促不安地想藏起纸张——冷静是识字的，她可不想被他瞧见。

好在冷静不是喜扼杀苗的人，他一脸正经：“早饭备好了，王爷不知要在哪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