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习惯就好。”

“有很多女人盯著我看…像是要吃掉我似的。”他皱眉的看着她“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吗？”

他原本以为萦萦已经够大胆了，没想到比她更大胆的女人多得是，只不过她们和萦萦相比，神多了什么，也少了什么。

“绝大多数是，男人也一样。”她事不关己的轻啜一酒。

“那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常来？很危险你知吗…”

他的叨念才开始，就因Johnson捧著托盘似笑非笑的晃过来而停歇。

“原本这不是我得的，不过实在是太有趣了。”Johnson笑了笑，把托盘上的饮料一杯又一杯的摆到楚朝面前。

“这是那边那位小请你喝的。”

他指了指墙角边的冶艳女人，楚朝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对方笑着朝他举杯。

“这杯是坐在中间的小请你喝的，她问你今晚有没有兴趣试试她刚买的床。”Johnnson看着字条和楚朝的反应，笑意颇。

萦萦不给面的笑起来“哈哈哈！你的人气还不错嘛！”

“那群坐在左边第三桌的小要我向你调这杯酒的名字叫‘床第之间’，她们说迎你过去和她们坐坐。”

楚朝脸上的黑线更多，而萦萦的笑声更肆无忌惮。

“还有这杯…”

楚朝打断Johnson“不用了，请帮我统统退回去，谢谢。”

“这…”楚朝看着为难的Johnson，从夹里了两元递给他。

Johnson不解的看着他，小费吗？真是手大方的家伙。

“请帮我请所有请我的小们…”

收回前言，这个小气鬼，这么多人，两千块能搞啊。

“呃，Victor，两千块可能有…不太够。”

“是不太够。”萦萦扫了那堆女人一，颇有同的。

“我还没说完嘛。”楚朝笑得情又带腼腼“我请小们一人一瓶养乐多。”

在“午夜”里请养乐多？！

萦萦笑到差呛到，而Johnson本就是傻了。

看他们的反应，楚朝有不好意思。“是啊，顺便帮我跟她们说酒不要喝太多，要不然明天早上会很痛，而且女孩半夜门实在很危险。”

萦萦笑得更大声，Johnson也不禁笑了来。

“没问题，我一定帮你带到。”他将两千块收下，对著萦萦眨了两下睛后就离开了。

“你为什么要一直笑？”

“哈哈哈…因为你很可。”她一手抱著肚，一手捂著嘴“老娘第一次笑到肚痛…哈哈哈…”楚朝也跟著她笑得愉快，这反倒令萦萦不解了。

“你嘛看着我傻笑？”

“我看到你笑，就愉快得想笑。”

萦萦突然有错觉，自己仿佛不是在黑暗消沉的“午夜”，而是和他在光炽炽的海边著海风，听到的不是轰声隆隆的摇音乐，而是贝壳轻声在唱歌。

她有不好意思的低下，发觉情真是有糟糕的东西，会让人目眩神迷，还容易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