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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突如其来的泪和吼叫让东方穹招架不住，他甚至觉得莫名其妙。

“我在什么？我在什么？我若是知自己在什么就好了…东方穹，你好卑鄙！明明就讨厌我，还作的不许我离开，你是不是担心在我离开之后，我爷爷就会中止和东方皇族的一切合作？你放心…我不是你，我不会像你一样耍手段的！”

“耍手段？”东方穹冷下脸来。

“是啊！你敢说你没有耍手段？你明明就厌恶我，留我下来然后再用你的冷脸来迫我，让我日不好过的下堂求去，你敢说你没有这样？”

上官扬情的严厉指控一声一声的凌迟着东方穹的心。

求你别再讲了…

“一天到晚什么表情也没有，老是对我理不理的，活像是我自己不要脸的发、发狼去接近你，你知吗？你对我讲的每一句话绝对没有超过十个字以上！我是你的妻，但我甚至连你吃什么、你的兴趣、嗜好、生日…我一概不知…”上官扬情气吁吁的怒视着他，泪仍是没有停过。

停、停…别伤害我…别伤我…

“我…我甚至怀疑…我要一个比北极冰山还冻人的丈夫、什、么？”

到最后，上官扬情一气吼了来，理智完全轨，本就没法顾虑到这些话伤不伤人。

他听见了，一字不漏的听见了。她讲的每一句伤人的话，都毫不留情的揪疼他的心脏…被剖开了…好痛呵…他几乎以为自己没了呼。

东方穹定定的看着她，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

他终于确定自己的脸有多么的惹人厌了，他好想解释，好想告诉扬情自己有多她，好想让她明白他自小所受的苦有多保、多沉…但从小的严格训练让他就算很冲动也没有多一分动作…他已经忘了怎么哭、怎么笑、怎么让自己的情绪写在脸上。

“对…对不起…我不该讲这么伤人的话。”上官扬情歉疚的开。

东方穹仍是直直的望向她，像是要看透她一般。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他用着上官扬情不懂的语言低喃“而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知…我你…”“你说什么？”她睁着疑惑的凤。

他的凤娃娃、他的凤娃娃呵…东方穹闭上双，突然用力的抱住她，在她上反复纠缠。

好、好辣…好痛！

“别再回来了…再也别回来了…”

如果离开能让她幸福，那么就算此刻他该死去，他也心甘情愿…他她、她、她…透了她、惨了她、得心都碎了…

好疼啊，疼得不能呼了！

怔忡之间，他无意识的来到老太爷的房间。

对着偌大的穿衣镜，东方穹轻抚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