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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5)

肤及邃的廓所代替了。

他们穿着莎士比亚话剧里平民们的衣服,饱经风霜的肤、糙的双手与围在腰间脏的围裙,大大显示他们正属于这个分。

“夫人,您醒了?”一个女人面无表情地用英语问着。

黄金玉的英语虽然蹩脚,但这句话她还听得懂。接着站在旁边的另一个年轻的女孩上前,她蹲下扶起黄金玉的双脚,抬到床上,然后整理棉被准备再为她盖上。

这一个动作,让黄金玉注意到了那只不属于自己的双脚,她相信自己绝不会记错自己的长相。但这双脚…

倾向前,她伸手摸摸脚板,觉是陌生的,再看看手,那并非自己的手。

翻翻手撑正反面,白晰的肤细致得无任何瑕疵,那手正随着她脑里所发的命令而握,松开、握,松开着。

为什么?抬起,她张着无助的大睛望着周遭的人,想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些人冷漠的回望她,表情隐忍着不耐。

此时,那位在梦中曾见过的老突然现在门。黄金玉蓦然发觉比起这些人的冷漠,他其实也没有想像中的可怕,而且以她现在的情形,他还比较像浮木。

她推开陌生女人要盖住她上的被,固执的下床,不理会那女人叽叽喳喳他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僵着往门走去。

在经过复古型的梳妆台前,她不自禁地侧一看。她全映在镜中,这使得她终于看清了自己。

“啊——啊——”她不停的尖叫,旋即直的倒下,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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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

黄金玉如噩梦般的惊醒,这次她来不及大叫,直接下床冲到镜前。

坐在椅上,镜里那张面容苍白。却仍掩不住稀世之的女人也正莫名其妙的望着自己。

这不是个噩梦,镜中的女人正是自己,但怎么会这样?

盯着镜中那张极了的脸,有多少次她是这么祈求上苍能赐给她一张平凡的脸,她真的只要求平凡就满足了,但她只能在无数个暗夜里饮泣,因为这本是无法达成的心愿。

但现在,它却成了事实,而且一也不平凡。她嘲讽的冷笑,以前自己是丑得令人难以忘怀,现在则是得令人难以抗拒。不仅如此,她原来所拥有的傲人的条件全没了!也就是说,镜里的女人除了那张脸外,本没有值得现提起的地方,排骨般的材,瘦得看不曲线,唯一差人意的是肤保养得还算不差。

“这易划算吗”她自问,并天真的想着,镜里的女人是否也对上天要求希望有副好材,而就这么与自己换了?

这恐怕是现阶段无法知的答案了。而且前的境对她非常的不利,除了知她叫依莎贝外,任何相关的背景她全不知,糟糕的是她不会说英文,若开是满嘴的中文,她会被当成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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