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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5)

万万料不到自己的老婆竟然会在这个节骨上倒戈相向,一时急怒攻心,变脸喝斥:“你说的是什么鸟话!我们现在是在帮致远,你不要昏了好不好?”

“你才昏哩!”孰料,凯珍竟不甘示不弱地回骂:“明太可怜了,我们也应该站在她的立场想一想。如果今天换成是她轨的话,你和致远两个臭男人会原谅她吗?哼!依我看,早就二话不说休了她了啦!哪里还容得了她有任何申辩的机会?”

“住嘴!你不要再火上加油了!”阿怒气冲冲。

他们夫妻俩竟然吵了起来。

愣坐在一旁思索良久的致远,默默地听完两个女人对他的挞伐,也冷静地不为瓦全的决意志之后,终于了结论——除了答应分手之外,已无其他的退路可走。于是,他站了起来,说:

“既然明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我想,就如同我前面说过的,我没权利缠住她不放。”致远又镇定地说:“好吧!既然你要离婚,我只好同意。但是,我会再重新挽回你对我的信心,只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再重新开始…”

室内一片沉静,在座的凯珍和阿皆为这番自诚心的言辞所动,就连在愤怒当中的明也暗暗一惊,抬起来讶异地望着他。

“对不起,明!我很对不起你!”他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泪痕,毅然地转离去。

凯珍和阿一愕,没想到谈判这么快就结束了,也纷纷张皇失措地站了起来,一副退两难的样

而明亦百集,尤其突然看到他在刹那间所现的脆弱和内疚,使得她原本已冷的心稍微动了一下。

“致远,你要保重!”她依旧纹风不动地坐在原位上。

“你——也保重!”

两人的视线突然集在一起,彼此都着泪光,神里溢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和辛酸。

*********

分居两个月之后,他们俩从容地签字离婚,并且协议好将卖掉房的钱由两人平分。走律师事务所时,明和致远彼此还很客气地互祝好运,互相别。

倒楣的,莫过于阿和凯珍这对夫妇了!当初他俩是明和致远的介绍人,没想到三年后竟成了他们离婚的证人。而凯珍大概永远也不懂,何以明在“摆平”情敌、致远也低认错之后,却也毫不留恋这个家呢?她心里这么认为:女人嘛!何必计较这么多呢?自尊心那么,简直就跟男人一样!凯珍她原本以为,致远的泪和肺腑之言会化明的心,结果却不然。

已无暇顾及这些,她必须快卖掉房,以便展开新的生活。而在他们分居的两个月当中,致远也曾想努力弥补自己所造成的伤害,但是一旦认清了明持不为瓦全的决心之后,也就心灰意冷了。

*********

时间过得很快,时序己初秋,天气渐渐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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