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双拳努力控制情绪，不让它发来。那是卫扣寒没错，她多年的卫扣寒，何时给过她如此情的拥抱？他清朗的俊容何时给过她一个温柔的笑意？

那女人是谁？她凭什么引卫扣寒所有的注意力？沈秋棠想看清那女的容貌，却被卫扣寒实的躯给挡住。她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愁怨，久久不散。

***

“紫芹，上回你和司傲去逛市集，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距离上次游西湖，又过了两、三天无聊的日，祈未篱已经不想等卫扣寒有空再来陪她了，反正她和紫芹又不是没有脚，自己去不就成了？

“有啊小，上次司傲大哥陪我逛市集，请我吃好多甜呢，还有江湖卖艺，连刀都可以吞到肚里去呢！我还听到人家说书，说些江湖奇侠的事迹，说得采的。对了，差忘了告诉你，不晓得是不是同名同姓，还是紫芹听错，我听到说书人讲到云祯两个字喔。”紫芹忙将她的所见所闻贡献来。

“真的？说他甚么话来着？”祈未篱睛一亮，兴致地问。云祯的来历她从没问过，也从没听王兄提起过，只知他的武功相当。

“那说书人说啊，云祯是天下间最莫测的武学奇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门派剑宗创立以来，最有慧的弟，他五岁拜剑宗门下，十二岁便在剑宗举办的三年一度较量赛里，打败他的大师兄。小，你猜他大师兄几岁？”紫芹神秘兮兮地询问祈未篱。

“几岁？”祈未篱眸里充满兴趣，但心却隐隐觉得不安。

“四十五岁。呵，一名壮年男人打不过一个十二岁小孩，那景象光想就觉得有趣。那场比试造成了轰动，江湖群雄都想上剑宗瞧瞧云祯这传奇人，想必他大师兄一定觉得很呕吧！”紫芹说得眉飞舞，底尽是对云祯的崇拜。

岂止是很呕，在师兄弟及自己师父面前，输给一个臭未的小师弟，面铁定挂不住，恐怕还怀恨在心吧！祈未篱心这么想着。

“紫芹，然后呢？”

“然后…”紫芹犹疑一会儿，才：“听那说书先生说，剑宗内斗，分成两大派系，闹得四分五裂，剑宗掌门似乎就是那位大师兄所毒杀的。后来他约云祯在白云山决斗，之后云祯就消失无踪了。有人说他对师门失望灰心，远走外，有人说他为他大师兄所不容，为他大师兄所杀；也有人说他悔恨自武功卓绝，招致‘剑宗’没落惨败，因而举剑自尽，众说纷纭，他的动向至今仍是个谜。却不知咱们府中的云护卫，是不是说书先生中所说的传奇人云祯了。”八九不离十吧！祈未篱忖。莫怪云祯常常仰望苍天，黯然无语，平常若没什么事，就惜言如金，却不知王兄是怎么结识他的？

“紫芹，别想了，以后咱们再问问王兄吧！若说书人所说的真是云祯，我想云祯经历那么一段，相信他也很心痛，不愿提起才是。”祈未篱说完，回看一紫芹，贼兮兮地问：

“紫芹哪！司傲对你可好？”

只见紫芹双颊一红，手指绞在一块儿，低嗫嚅：“他…呃…对紫芹不错呀！”

“呵，看样司傲是认真的喔！紫芹，你年纪也不小了，过些时候，假如你还喜得话，主我定会把你风风光光嫁给司傲，绝不让你受半委屈。”

“小，你…你说到哪儿去了，”紫芹跺了跺脚，不满地瞪着郡主。

“嘿！别气了！我说过些时候嘛，又不是现在急着把你嫁去，瞧你张的。对了，街还有什么好玩儿的？”

“嗯…对了，有个地方怪异的，司傲却不让我去瞧瞧，他说那不是姑娘家去的地方，叫什么‘怡院’来着，夜晚最是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