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坐在了地上。

“还有呢？说！”他咬着牙命令，气鸷冷冽。

“赵文华升官心切，本没有想过他的死活。京里私底下谁都知严贼喜情，仗着他爹严嵩老贼的权势，害死了不少无辜的小童，赵文华还是在严嵩八十寿诞的时候假借送礼拜寿之名将赵无咎送到了严家，那时候他只有十四岁…”

“够了…”夏煜掩面无法再听下去，可是曾晖却不肯放过他似的继续说：“第一年里据说他拼命地想要逃跑，可是严贼居然对他十分在意，在他逃后不惜动东厂第一手钟震四捉拿他，所以每次他都毫无例外地被抓回去…到了第二年他突然不逃了，好像是他母亲知他被了娈童，和赵文华起了冲突，一怄气就自尽了。”

曾晖说着摇摇，他哥哥在严家为婿，这些丑事瞒得过外人却瞒不了家人。

“那他…怎么会到书院来的？”夏煜艰涩地问，到底小小年纪的他还经历过什么？“这事说来可笑…”曾晖居然一咧嘴，但夏煜却怒视了他一，曾晖讪讪地一摸鼻说：“那赵文华的嫡生大儿赵祟文，却是个妙人，名曰‘崇文’却天尚武，从刀、酷抡使枪。他不肯听从赵文华的安排到书院读书，竟然离家走了，而且临走的时候把他母亲、也就是赵文华的原夫人也一并带走，还在家中散布言论说自己才是野，而赵家真正的继承人应该是那个被父亲亲自送去当小辟的弟弟。”

“什么？”夏煜惊讶万分，这是个什么样的家啊？那么无咎…

“赵文华当然气得发疯，他立刻请求严贼返还儿。那严贼甚是赵无咎，因为他不再逃跑，所以并不反对他住回家去，可是他居然不肯回家…”曾晖偷看了一下夏煜，发现他脸灰白，难看之极“后来听说是送他来书院读书他才肯过来。”

学之前赵崇文的名帖份都已经送到了书院里，赵文华生怕别人问起来徒扬家丑，就让赵无咎替哥哥的名字在这里读书。当然他执意要送儿到省书院来是有原因的，这一赵无咎却不知。

一阵沉默之际突然有人在门外叫夏煜开门：“夏先生，请用早餐。”却是院中的负责饮起居的小童瑞儿。夏煜打开门接过他带来的盒，随谢了他，却见他探探脑地四下张望着，夏煜问：“怎么了？”

瑞儿抓抓不解地说：“好半晌前赵哥哥说给先生送茶过来，怎么没看见他回去…我们还等着用那托盘呢！”

夏煜一听，大惊失，他连忙门四查看，只见在门墩旁边摆了一个茶盘，上面还有一壶茶，两只茶杯。揭开茶壶，一阵淡淡的荷清香和着郁的茶香袅袅地飘了来。

他真的来过！原来无咎刚才不是逃开，而是去绿漪湖取莲香茶去了，他说过今天和自己共饮的…夏煜心里一沉，难无咎他听到了？那么他现在在哪里？夏煜这时才真正地觉得惊慌起来。如果无咎听到别人正在谈论他不想让人知的一切，一定会心碎的！他立刻像只无苍蝇一样到寻找赵无咎。

在经过绿漪湖畔时，夏煜看见了他慢慢走湖中的白影，已经没至他的。

“无咎——”肝胆俱裂的夏煜立刻疯狂地冲过去湖中将他拉住“为什么要寻死？已经没有人能欺负你了！我保证…”

赵无咎空的神霎时添上了一分奇怪的神，他呐呐地声：“寻——死？我没有…”怎么会？十七年来受了这么多的苦都没有让他去寻死，现在也不会。他还要留着这条命向该还他债的人讨债…他是绝对不会去死的！“还说没有！你这是在什么？！”两个人站在湖里，夏煜地抱着他，生怕他就此消失不见似的。

“我不知可以去哪里…我…我只是想让妈妈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