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思妍努力平复情绪，扬声：

“来。”

“夫人。”是小香“家老陆等着见您。”

“嗯，我就回房，叫他在我房外客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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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陆年约五十开外，据他说，他是陆毅寒的远房叔叔。

“先生常常不在，有时回到他加州爷爷家，有时差到德国、法国…等地。”

“您也跟大家一样，喊他‘先生’？”

“当然，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不能来。”老陆虽然上了年纪，穿着家制服，看来有神的。

他将存折、信用卡、金卡一并递给思妍，恭敬的转退去。

思妍和小香要杯饮料，随手翻开存折一看，她吃了一惊，存折上由一百万，开始陆续被领，最后一行，剩下八千元。

她忙合上，看到首页名字是——李芳。

接受小香送上的饮料，思妍一饮而尽，开问：“小香，李芳是谁？”

小香脸现惊容，立即垂回答：“夫人，我不知。”

“去请家来。”

小香去了一会就和老陆一块来，老陆显然明白了什么事，神慌措。

“夫人。”

思妍将存折递给老陆，同时老陆恭谨的送上另一本。

“对不起，夫人，我拿错了。”

“没有关系。”思妍温煦淡笑“换过来就好了。”

说完，思妍看一存折名字，打开来，里面清楚列印着三百万，与毅寒说的数目一样。

“夫人，我有事，先告退。”

“等一下。”

老陆望着思妍。

“虽然您称我夫人，但理来说，我该尊您一声叔叔。叔叔，请坐。”

“谢谢夫人，您大概不知，先生非常重视规矩。”

“哦？”“先生行事，向来重事不重人，只要犯了错，坏了规矩，不是谁，一样惩罚。”

“您是叔叔耶。”思妍讶。

“理法之前，没有人情。”

“呀，这么说，他很冷酷？”思妍睁圆问：“连我现在请您坐也不行？”

“夫人，我现在是工作时间。”老陆摇。

“难，您存折拿错了，也不行？”

老陆说：“先生会生气。”

“好，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他。”

“谢谢夫人。”老陆松了气，向思妍鞠躬。

“不过，您得告诉我，李芳是谁？”

“她？”顿了顿，老陆说：“我不很清楚。”

“是先生的朋友吧？您放心，我绝不会让先生知是您告诉我的。”

“去年，她曾在此住了一段时间。”

思妍脸微变，力持镇定“她跟先生，一定很好。”

“我们下人的，不过问先生的事，所以我不清楚。”

清亮眸微呆滞，思妍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