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小姑娘您笑话了，我老哪知你们要来，不过就是刚倒好三杯茶，就顺手送上来了。”

“是吗？”阎鹰端起杯，凑鼻一闻，立刻知有毒，眉不由一皱。

“哇，好香的茶。”柳依颜察言观，立刻知阎鹰表情代表的意思，刻意嚷嚷着。“不过就是不知能不能喝？”

老人一僵，明显看被吓一，光严厉的瞪向始终沉默的吴义，吴义回他一个无辜的神。

“小姑娘…”老人又低低笑了几声。“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茶还有什么能喝不能喝的分别？”

“老人家您有所不知啊，我才刚解了上被人下的毒，现在不谨慎一不行。”

“下毒？”老人巾一扭，渐渐站直，神也开始转变。

这些话他要是再听不来，那他就是白痴了。

“颜儿，小心!”阎鹰将手中茶泼向老人，”手飞快将柳依颜拦腰抱起，离原地。

“吴义，你竟敢背叛我？”

老人没有避开迎面而来的茶，反倒发低吼，这一刻他的形，声音都不再像是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反倒中气十足。

“哼!”吴义冷哼一声，也离原地。“我不是背叛，而是改正错误，要说背叛，也是背叛我的庄主，而不是你这个小人!若不是你拿我妻女生命威胁我，哼!我本不会替你通风报信!”

“你…”阎鹰这会儿终于认他是什么人。“药草堂堂主柳亦？”

“你认识他？”柳依颜讶然。

“没错，他是药草堂堂主，”吴义在旁帮腔。“药草堂在这儿的生意比不过紫药庄，因此常常想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抢生意，就像这次劫持我妻女，还有在庄主回来途中行刺的人，都是他!”

既然被阎鹰认来了，柳亦索剥掉被茶中的毒腐蚀掉的假，回复原本的面目。反正今天在场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人都必须死，他也无须害怕被他们看见。

“没错，我就是柳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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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

后来赶到，正好遇上这一幕的柳仲愤带怒的光，不敢置信的瞪着亲弟弟。

纵使所有证据皆指向他，但柳仲始终不愿相信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会在十二年前意图杀死他全家，更加不愿相信十二年后他仍意图杀死自己的亲侄女。

“为什么？”一字一字皆是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柳亦重复，仰狂笑起来。

柳依颜和阎鹰对看一，耐下心来等他笑完。

“你现在才问我为什么？”柳亦猛然瞪向他，中的愤恨的足以用光杀死人。“十二年前你为什么不问？二十年前你为什么不问？”

“十二年前？二十年前？”柳仲低喃，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