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儿安静了会儿，而后竟微微一笑，说：“就算是我还她的吧！虽然我知这算不了什么，比起她舍命救你…我的再多，也比不上她了…”

“药儿，别胡说，我不要听…”段逍摇不语。是的，他不能想象，不能想象如果现在受伤的是药儿，他是不是还能够那么镇定。

“不，我是说真的。”药儿浅笑，泪再度滴落。“从她冲为你挡了净思师太一掌时，我就知了，这辈我们注定要欠她，注定还不了这份情了。明月姑娘…她是真的你，甚至不惜牺牲生命…如果她真的因此而一辈卧伤在床，我们就算离开了，你的心也不会离开的…也许，是我太自私了，我一厢情愿地希望能治好她，让你不必欠她什么，然后，我们就能回到九寨谷，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只是，只是我到现在才知，一切都不可能，不可能了…”

“不会的，药儿，不会的，等明月姑娘的伤势一好…”“逍，你难看不来，明月姑娘为了要留下你，会不惜任何代价的…就算要她一辈躺在床上、当个废人，只要你愿意留在她边，她会心甘情愿这么的…”药儿了一气，反手握住段逍的手臂，却发现他的温冰冷得吓人。

“这些日以来，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一直以为，她对你只是一时的盲目迷恋，从来也未放在心上，可是，当我真正去留意时，她对你付的情就已经不是时日长短可以衡量的…我只要多看她一，就觉得心痛更多一分，因为她看你的神，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情，而得到的响应却又…，逍，如果我没有上你，情况是不是会不一样？你是不是会因此而上她？”

“没有如果，药儿，不会有这样的如果现。”段逍在她耳边轻语，闭上，将自己冰凉的脸庞贴近她的。

“不要这样看轻我对你的情，永远不要。药儿，我知你在想什么，不要企图把我推给其它女，那对我而言，太残酷了…你害怕自己的付比不上她，害怕自己不够资格拥有我的心，但是，为什么不为我多想想，我也是个人，只有一颗心，而这颗心早在十几年前就失落了，我不可能因为任何的付而改变，更不可能为了愧疚而上任何人，药儿，我了你十几年…我也同样可以为你舍命，她对我的情意重，我…只能辜负了，原谅我你太…收不回来了…”

“逍…”药儿抓着他的手，任由泪漫，因为心痛而悲哀。“我…我本不够资格…我已经拥有你十几年了，是我太傻…什么都不知，我以为…以为一切都不会改变，所以…什么都没发觉，我…我本就不再拥有你…”“药儿，”段逍蓦地收力，将她地拥怀中。怎么样才能让她知，情是不需要理的，他不在乎要等多久，更不在乎要受多少苦，只要让他有她的权利，就够了。“不要再说了，能够等到你发现自己的情，等到你说一句我，对我而言，就已足够。我只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的无忧无虑。如果，你对我的情只会让你困扰，我情愿你像以前一样单纯…药儿，情是不能比较的，她我再，对我而言都没有意义，因为我只要你，你懂吗？药儿，我只要你。”

药儿只能听着，静静地听着，她真的太幸运了，幸运得连自己都觉不真实、觉恐惧，她害怕这一切会在一瞬间消失，而她，终究会一无所有…

“逍，我们…怎么办呢？”她心如麻，所有的顾虑全一拥而上，怎么办呢？难真的不顾一切一走了之；还是任命运主宰他们，陷在这样动弹不得的局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