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今天睡太久了，现在反而睡不着觉。”

海伸手摸摸他的额。“觉得好多了吗？”

“嗯，你累了吧？”第一次靠他那么近，更觉得他的嗓音低沉而引人，轻柔的语调更令人觉温：

“累了，可是我怀疑自己能不能睡得着。”

“哦？要不要听故事？”难得他有这个兴致，海当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

江南想了一会儿，开始讲一个古埃及的传说，说是某个法老为了寻找背叛他的妃，因而不断地回转世，却从未成功；因此，埃及人柢固地相信死而复生和生命的回…他说得煞有介事，带她一个栩栩如生的古老传说中。

“你真的该睡了。”海已经说了不下十次了，但江南似乎都刻意装作没听见。这时，他们是面对面地躺在床上，海几乎已经缩他怀里了。

“真的，你该睡了。”她又说了一次。

突然，江南毫无预备地伸手拥住她，脸埋在她如云的发瀑中，没有开。

海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

“老师——”

江南沙哑地低声打断她：“不要叫我老师…就这一晚，不要叫我老师…”

她又何尝愿意以一声“老师”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她缓缓用手环住他，第一次会完全抱住他的觉，不愿放开…

接着，他开始诉说另一个故事，这次的故事中有女主角，但她最后还是背弃了男主角，男主角黯然离去，从此不再谈…直到他遇见了天使。

听着她均匀的呼声，觉她的在他怀里缓地起伏着，他知她已经睡着了，他不禁摇苦笑。

我的天使，你错过今晚最重要的故事了…他在心里告诉她。他轻抚着她的秀发，手指眷恋地在其中穿梭着，觉她在自己的怀里。

觉自己真正活着。他终于明白，自己追寻已久的答案，就是海。

海舒服地蜷在被窝里，慢慢地转了个，发现依偎了一夜的温依靠已经不见了。她悠悠醒转，却仍闭着睛，放纵地贪恋着这舒适与满足。

经过简单的梳洗后，一颗忐忑的心终于较为平静些，地还刻意多待了一会儿，照照镜，确定自己没有任何僵的觉后，才轻拍了几下脸颊，了一气，勇敢地走浴室。

厨房里传来烤面包的香味。

海循着香味走到了厨房，站在门廊上看到江南正在煎和碎片，一副架势十足的模样。

他知她来了，笑着转看她。

“我还以为你在浴室昏倒了。”

其实真正要昏倒的人是他——她怎么能这么，得不像是真的。

海不好意思地笑笑，竟然被他捉到自己正在偷看他，但他看起来就是那么引人，她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江南再也无法忍受，他放下锅铲，缓缓走向海，看着她无邪的笑颜，一脸信任地仰看着他。

他低下靠向她的，双眸锁住他的，却没有立刻吻她，他给她考虑的时间——接受或是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