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钢笔，偶尔中断一下，他似乎没怎么开，只是偶尔浅笑，倒是何倩文独自在那儿说个不停、笑个不停。

海忽然觉得同情起江南了。

江南一直注意着海——从下课那时起。

他原先只打算代何倩文两句话就结束，然后就可以和海谈谈她的作品，没想到何倩文开始滔滔不绝，自导自演起来了，他提醒自己以后跟她一定要保持距离，否则以她的骄傲和气势难保不会闹什么事…正所谓“敬而远之”吧！

他知海在观察他，也觉到她的坦然和悠哉，似是遗世独立、不受外界影响的模样。他好希望能听听她的声音，只有在她开说话时，他才觉到她真实地存在着，不再是那副不人间烟火的形象。

前的何倩文仍自顾地滔滔不绝。

江南笑笑，而后了个。“很有趣，还有其它的问题吗？如果没有，那你可以先走了，那些同学好像在等你，是吧？”

江南指着何倩文后座位上那几个一脸不耐烦的同学，对她们抱歉地笑了一下。“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接着，便看向何倩文。“早回去吧。”

何倩文似乎仍意犹未尽，想再说些什么，但江南只是迳自低下，理了理讲义，而后看了海一，便朝教室门走去；而海早已从那一中看他的暗示，立刻有默契地拿起书包，跟着他的脚步离开——心知肚明背后有十余恨，妒的目光朝她去。

走教室，江南缓下脚步，让海走到他的旁。他没想到海今天会这么温柔的对待他，他一直以为海很恨他呢。他不是登徒，不是那么好，他只是一时冲动才吻了她，也许更多的是意识中太急于帮她恢复正常。

谁知海竟然在他耳畔咬牙切齿地说：“别以为我会原谅你，我只是在利用你而已，你没听说过女人是很险的吗？”

“你怎么利用我都可以，但是你要付代价。”江南略作沉思。

海得意的一笑。“嘻嘻，这个世界还有人和我讲条件，真是蠢到家了，谁不知我江海是个十足的小人。”

江南心里暗暗想笑，怎么听都像是听她播讲《鹿鼎记》，接着说：“我怎么会把一个赚钱的机会给个不明是非的人呢？”

诲一听有赚钱的事情，立刻来了神。

“嗳，嗳，有什么赚钱的机会？不怎么说咱俩也是好朋友，你不告诉我，太不够意思了。”

江南扬扬眉。

“我想聘请一位丽的研究助理。古言云：红袖添香好读书嘛。”

海珠转两转。

“福利好不好？工作时数长不长？有没有劳保、年终奖金，在职修？我听说这些细节很重要，所以一定要事先谈好，免得吃亏。”海的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所有福利一应俱全，只要你敢开，包准你不会失望。工作时间可长可短，全都依你。”江南答得脆，

“哇！快！我推荐你一个人选好不好？”

“谁？”

“何倩文，刚才和你谈话的校，人家可是从大四跑到大三来听你的课哟。”

江南听得差想找幢楼下去：

“饶了我吧！”看他平常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没想到他也有搞不定的时候。

“怎么样？”江南看她笑而不语的样，心里不禁急了起来。

“什么怎么样？”海装傻。

“你的回答。”

海不得不正经起来，认真思考。

“我不知自己不得来，可有一你必须得保证，否则日后我看都不看你一。”

此刻的江南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只有唯命是从。

“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照办，除了让我不日夜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