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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4)

太急、太快了,但你不妨现在开始考虑,什么时候想好了再回答我,只要那天不是我齿摇发秃、快踏棺材的时候。”说话时,他邃的眸又沉了些。

没有开,克莱儿仍是低垂的小脸默默地轻着。

而明夜衣挤的微笑虽是有些勉,但她本就显少展开笑颜,笑得不自然,倒也让人看不有何奇怪之

冷天-中所看到的,是她为下属对主的祝贺,这让他心中原有的一丝快意也都然无存。

她就真的能这么维持她的冷静,还是,她对自己的情真如她所言的那般,对他,只是明家该尽的义务,再无其他?

纵然冷天-不愿相信答案会是后者,但从她毫无波绪的表情看来,他似乎是不相信也不行了…

不想再让她影响他的心情,他挽起克莱儿的手“我陪你到院走走,园里,有栽中国人的富贵牡丹,你听过吗?”

直到他们的影离去,明夜衣仍是驻留在原地。

是夜,明夜衣一如这阵以来,静坐在蒸气室内疗养。

密闭的空间中,草药的香气飘散一室,她赤luo的披覆着的方巾,偏寒的她,也抵不过温的包围,在粉的肌肤上珠般的汗滴。

不自觉的,她指端来回抚着耳廓上唯一的冰凉,是冷爵赏赐的那只白金耳扣。

她不晓得这只耳扣的背后是否有其涵义,她只记得他说过的话,这辈就这么着它。

她从没违背过冷爵的话,也从没想过要违背,全因她的名字似乎就已随时在告诫着自己——

夜衣、夜影,夜衣是贴,夜影是投的影,两者听来虽不相同,却都是依附在旁的附属品,而既然是件附属品,就不该有自己的情绪与情。她,算不算是到了呢?

到,也是没到。

她能在众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思绪,却无法阻挡夜时,那个急挣脱,尚会心动、会心痛的明夜衣,尤其当她捕捉到冷爵望着克莱儿的那抹温柔,椎心刺骨般的疼痛便会随着四肢百骸蔓延着。

那温柔是明夜衣未曾见过的。待在他边这么久,他边不乏女穿梭,只是,那样的目光不曾在任何女上,唯独在今日破了例。

她该妒嫉吗?答案恐怕是否定的。

在腥风血雨的日中打久了,让明夜衣一便能分辨人心的险恶。

唐门主母的位总会有人,而和他以往那些因权势、质迷失方向的女相较,克莱儿纯真得犹如一张洁净的白纸,善解人意又惹人怜,明夜衣相信这样的女会是适合他的。

并非她心真如此开阔,而是她本无从选择只得迫使自己接受。

没能有自己的思想、没能有人的权利,如此压抑的活着,她不是未曾想过抛下一切,去过一般简单且朴实,睁开不再是杀戮,而是随心所的自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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