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武德志忍不住发飙。“这是什么回答？要是她这辈都记不起我们呢？”

“那我们也无能为力。”

“妈的！你这算什么医生？本就是蒙古大夫！”

“德志！”于文表情抑郁地吼，制止武德志冲动的言词。

医生看多了这类激动的病患家属，不介意地挥挥衣袖走了。

“失去记忆对她而言，说不定件好事。”与他们隔了段距离，萧天厚倚着墙幽幽地说。“至少不会记得你是如何对待她的，还有你那位害她跌下楼的新。”他话里极尽讽刺。

于文走到他面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

“就算她丧失记忆了也一样是我的女人，懂了吗？”

他极轻柔地说着，表情却晦暗至极，令萧天厚的背脊起了阵阵寒意。

“夏烈从不稀罕当你的女人，有的话，就娶她，不要让别的女人再伤害她。如果不到就把她放了，把机会让给别的男人…唔！”冷不防的，于文一拳挥向他的下，打得他整个人往后跌去，当场掉了一颗牙齿。

不只萧天厚，连武德志都看傻了。跟在于文边那么多年，这还是他一次看到他失控揍人。

这是个好现象，代表着他心里在乎夏烈的程度比他们所想的还要烈数倍，甚至数十倍。

于文着手掌，衣服下的肌依然贲张着。

“下次我就不保证只揍你一拳而已了。”他冷沉地说，掉走病房，再走来时，手上提着萧天厚的外。手一甩，外落到他边。“别让我再看到你。”说完，走病房，将两人锁在门外。

武德志同情地弯腰捡起外，并伸手拉起萧天厚。

“你这一拳挨得值得。”他赞，立刻被萧天厚白了一。“我的话是有理的，跟在老大边那么多年，这还是我一次看他失控打人，况且还是为了夏烈。也许你的话已经撬开了他的情闸门了。这不仅对他，对夏烈也有好，你对他说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让夏烈幸福？”这还是武德志第一次能如此脑清晰地分析事理，以前他总习惯用拳办事，一拳过去就结束，快又省事。

萧天厚托着下。于文那拳不仅让他掉了颗牙，连后的臼齿都动摇了，真可恶！

“我倒希望让夏烈幸福的人是我。”他气冲冲地吼。

武德志语气定地拍拍他的肩。“那是不可能的，你怎么也拼不过我们老大的。”

萧天厚怎么会不知呢？不过，就是因为知，他才更不甘愿呀！于文对夏烈的有他对她的多吗？他不信会有。

而此时，在病房里，夏烈正怯怯地重复着方才于文告诉她的“世”

“我叫夏烈…即将二十六岁，父母亲已经去世，没有亲人，而你是…”夏烈不确定地看着于文。“…我丈夫，是吗？”

此时此刻的夏烈就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孩，害怕又畏缩地面对这陌生的世界。

她什么都记不起来，所知的全都是她的“丈夫”跟她说的。

丈夫，应该是她最亲密的人，可是为什么当她注视他时，会没来由地眶发、心传来阵阵痛楚呢？他真的是她的丈夫吗？

“嗯。”于文轻哼了声，了呼叫铃，要护士来换掉滴完的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