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香油钱拿过来，我先站在这里等你，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走。”

“你不能走唷!要等我来唷。”小沙弥下放心地多瞧了纳福几，才转走回大堂。

趁著他离开的空档，纳福没有任何犹豫，旋即往后院唯一的小屋走去。

走到门边，腐烂一半的门板半开著，从外往里望，一片漆黑，纳福举起手，考虑是该先来个先礼后兵，还是直接杀去个了断。

“咳咳…谁站在外？土豆，是你吗？”屋里传来虚弱、苍老的声音。

土豆应该是那名小沙弥。

纳福思忖半晌，推开门板，走屋里。“你就是弋风寨的老寨主，刁济吗？”

“啊——你…咳咳…”躺在木板床上的老和尚，显然被纳福的话给吓著，不停呛咳。

纳福主动走屋里，坐在床板旁的小凳上。

“你是刁济吗？”为避免认错人，她决定问个明白。

这眉确实有些熟悉。“难你是…？”

“步纳福，步东日的二女儿。”

“噢，老天啊，步…步东日？”老和尚双圆突，满足惊愕。

“还是我该叫你卓济？”他脸上惊恐的表情为铁证，加上之前林林总总的旁证，纳福大胆猜测他定是她苦寻多年的人。

良久，卓济收起惊愕的表情，自知该来的躲不掉，挤一抹苦笑。“你…终究是来了。”

“你总算肯承认了!”纳福瞪大眸，凝著烈的杀意，小手握成拳。

前这个该死的老秃驴，就是他们步家血海仇的仇人——卓济。

从当年的十一岁小娃儿开始“卓济”这两个字已经在她的心中发芽，生定了下来，就算化了灰，她也下会忘。

这些年来，她摆摊算命，一方面是养家偿债，一方面则是寻找他的踪迹，正当她要放弃时，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倒自个儿送到她面前来。

“…是不害带你来的吗？”卓济面带微笑，早已没了山贼，那逞凶斗狠的恶相。

刁不害？

纳福倏然一惊。“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师父!师父!”

远远地，就听见门外传来小沙弥的哭喊声，小撞房里，瞥见纳福，哇一声嚎啕大哭。

“你这坏人，故意支开我，师父病著，怎么见你？”小抹抹鼻涕，伸开两臂，将卓济护在小小的后。

“土豆，听师父的话，到大堂去，师父和这位女施主有要事商谈。”

师父都这么说了，土豆不好意思再闹下去。“这样啊，好吧，不过我告诉你，别欺负我师父，我会生气唷。”

“土豆，顺便把门带上。”卓济笑着吩咐。

砰一声，门关上了，支开了土豆，以茅草搭建的简陋小屋，又恢复了沉重的气氛。

“唉，土豆那孩还小，若有得罪你的地方，希望你见谅。”

纳福冷睨著卓济，不置可否地哼了哼。“闲话少说，说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