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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儿,你该明白,我们只能顺天,从来就没人可以逆天而行,何况是更动已定的命运。’
‘不!埃二姊你一定有办法,告诉我,就算要拿我的一切去换,我也愿意。’
‘傻安儿,阻止这场死劫的办法,你有,你忘了吗?’
‘福二姊,你说我有?那…究竟是什么?’
‘上官翼给你的玉佩,你忘了我们步家可以向他要求三件事,只要他避开这劫难两个月,那就可以熬过了。’
‘啊…是不是只要阻止他去就行了?’就这么简单?
‘嗯。’纳福肯定地

,求安二话不说立即往上官府奔去。
‘喂,福儿,死劫那事,是你诓她的吧?那上官翼真有好到,可以让安儿托付终
?’吉祥不信邪地撇撇嘴。
‘上官翼是安儿命定的劫数,刚刚你不是也瞧见了?’
纳福若有所指地暗示着,嘴角勾起神秘的浅笑。
‘大少爷,步姑娘又来了,她说真有急事要见你,她还说今日非见到大少爷不可。’
‘下去,我谁也不见,叫她回去。’
上官翼烦躁地拧起眉。他真的搞不懂她要
什么,这已经是她连续六天,施展同一招吵人的伎俩,既然他决心要断,他就会贯彻到底,绝对不容许有一丝死灰复燃的机会。
‘可她说…真有要
事要跟大少爷禀告。’
‘下去,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他暴吼一声。
‘可…可步姑娘还说,她要用大少爷送的玉佩,向您要求一件事。’
‘玉佩?’上官翼眯起黑眸,想了一会儿,才忆起他和步家
换过三个条件的事。‘去带她过来。’
‘是,
婢这就去。’下人一走,上官翼大手一挥,恼怒地将书案上的东西挥落,好平息心
的躁火。
她一走,他的生活陷
一团混
,独眠的夜晚,他竟又该死的怀念她馨香的
,可他这辈
本没资格拥有她,只能
鄙地以言词伤害她,好遏止内心不断涌
的渴望。
这会儿,他千方百计阻止她
来上官府,她反倒聪明的用玉佩来胁迫他,他倒要看看,有什么事重要到,让她们愿意牺牲一个要求他的机会。
‘步姑娘,大少爷就在书房里。’
‘谢谢。’书房外传来那令人熟悉的
甜嗓音,只是嗓音还夹着
的鼻音,不知是受了风寒,还是…
门推开了,求安走
来,看见一屋的凌
,她有些吓到,不过怎样的惊吓,都比不上当日他带给她的伤害来的剧烈。
‘你这么想见我,究竟是为何事?’故作冷然的语调,令人难以察觉他的情绪起伏。
上官翼睨着
前多日未见的
影,对于她的憔悴,黑眸飞快掠过一抹惊讶。她瘦了、苍白了些,还哭过了?
‘我希望最近两个月内,你不要回边境。’
‘不要回去?’他挑了挑眉。‘你在府外耗了六天,就为了告诉我这事儿?没人可以阻止我要
的事,即使是你,也没那个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