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一开始他当她无聊，不愿予以理会，没想到却变本加厉，从他一早起床，她就站在房门等他，他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用膳她就拉着张小凳，坐在他力所及的地方，他到书房看账本，她就待在书房外等他，一天到晚就一路跟着他，直到他就寝时，她才回房睡，他看不懂，这样有何意义？

初初她这么，他还会斥喝她几句，现在他连多骂一句都嫌懒，因为她本不会理他骂什么，还是一意孤行地跟着他，索省，来个相应不理，他就不信她还能跟多久，只是他似乎又古计错了，她这一跟，足足跟了十五天，像个背后灵一样死附着他。

“我、我不想跟你分开。”十三年的分离，太苦、太涩，现在好不容易盼着了他，说什么她都要跟着他才行。

“你知不知你这样跟着我，造成我不少麻烦？”后莫名其妙跟了一个人，不论是谁都会备不自在。

“对、对不起。”她愧疚地低下。她都已经到不言不语、不吵不闹，默默跟在他后了，不然他还要她怎么呢？

拜托，别用那无辜的表情对着他。

看着卿语一副小可怜的模样，善求恨无奈地一声，转过往下一个目标前，不期待她能明白“被人黏”的痛苦。

他往前走了好儿步，卿语连忙跟上，始终与他保持着三步之遥的距离。

望着他那俊的背影，她暗暗苦笑，低喃着。“恩哥哥，卿卿这一辈只要你啊…”殊不知，习武多时的善求恨耳力极佳，他霍然停下脚步。“你刚刚自言自语地在说什么？”

“我、我…”他都听见吗？

卿语双颊羞红，慌忙扯个小慌，好平抚他的追问“我、我…没说什么。”

“我都听见了，需要我复述一次吗？”

“啊——”

她掩嘴惊呼，艳桃腮泛迷人的红，她抚着急促动的心房直气，那些私语的话儿，全让他听见了？“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别再让我听见那些碎嘴的话，那会让我不舒坦，听清楚没？”

“明白了，下次不敢了。”她惶恐地猛歉。

他又迈开步伐往前走去，她这次学聪明了，闭了嘴跟上前去，连脚步都特意放轻，不敢多制造—丁的声音，就怕惹他不快。

她的一举—动，还是尽收他的耳里，就算他极力表现对她的不在乎，两只耳朵还是下意识留意她的动静。

方才他的语气刚决，似在低斥，然他的脸上表情，却没有一丝愠怒，从至嘴角还微扬起一丝弧度。

其实，她说的话，他真的全听齐了，心对于她的在乎竟有些飘飘然，在她心中，他真的这么重要吗？

略略转过视线，用角余光瞥了后那小的几，看着她吃力地想跟上他步伐的样，突地让他有想笑的冲动。

现在这个情形，像极了过去，她死命跟着他，短的她始终跟不上快步的他，万一跌倒了，就趴在地上哭喊他的名字，等着他停下脚步救地…

一想起过去，善求恨心一意，烘他枯冷的心房，他真的还能要她吗？

他对她真是恨吗？抑或是一无法匹上她的自卑在作祟。

因为他的脸已毁，他不再是过去那有着翩翩风采的善求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