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天啊！少爷！"

"孟姑娘！"

齐府下人一举冲房里，瞥见一屋的凌，明显是打斗过的痕迹，还有吐鲜血的齐昱，大伙惊叫连连。

"老天啊，昱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孟姑娘她…"齐夫人吓的容失。

"娘，方才──"

正当孟芝要将前因后果说时，手指忽然被咬住，是齐昱咬她的。

误以为是他耐不住痛，孟芝轻拱著。"忍著，我上请人找大夫来。"

"不是…"齐昱忍剧痛，用力摇。

瞧他好似有话说，孟芝赶低下，将耳朵凑近他的嘴边，"怎么了？"

齐昱用力着气，不停重复喃念著。"不可说…那事不可说…"

话还来不及听清楚，齐昱就痛昏过去了，孟芝则是苦思对策，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昱儿，到底怎么回事？"齐夫人蹲在孟芝旁，帮忙搀起齐昱。

"嗄？"她赶回神，想起他的代，只得将黑衣人的事给吞腹中。

"是…呃…我跟孟姑娘…呃…一时兴起，夜里睡不著，所以决定比划一下，对，没错，就是这样。"

原本喧闹吵杂的现场，顿时化为一片寂静，众人鸦雀无声，面惧，有志一同地退离孟芝一大步，无人敢多靠近分毫。

糟了，似乎扯过了。

孟芝的背上，冷汗淌而下。

真的不是担心他的缘故，如果他死了，那她也玩完了，有谁会相信她外表是齐昱，骨里则是孟芝呢？

所以他不能死，他必须让她的撑下去…

看着躺在床榻上，因刀伤发烧，脸惨白的齐昱，孟芝心惶惶不安。

"少爷！清打来了。"

"放著吧，我来就行了。"

遣退了下人，孟芝主动清洗绫巾，拧乾后，小心翼翼地拭齐昱脸上渗的薄汗，每一指、颈、脸颊、手臂…每一个分她都极为仔细拭，或许是因为怎么看都是自己的，倒也没有什么古怪的情绪现。

陡地，她握著绫巾的手，停在他腹上四指宽、肌理的伤，微微颤抖著，心更像是被针扎著般刺痛不已。

她不确定她的心痛，是因为受伤的是自己的，还是…那足以使他致命的刀伤。

他为何要救她？

她不懂，直到现在，她的心还萦绕著当时的震撼。

望着自己净的，她很确定他并没有将她的威吓听耳里，照样沐浴。

她早该知，这男人本不可信任，不过，现在她倒是很庆幸他有沐浴，不然让那大夫发现，她这姑娘家，肮脏、浑满是异味，下场恐怕比嫁齐府还惨。

等等，这样算起来，他擅自沐浴了不只一次，那不就表示，该摸的、该看的，他一样也没少，她好歹也是个姑娘，他真的没有半…觉？

那她这个女人，当的还真失败！

越想脸越，孟芝捧著涨红的双颊，困窘地直想钻床底下。

"你脸红个…什么劲，再使力，伤又要血了。"齐昱虚弱地翻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