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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3/3)

经纪人看傻了,他知人们将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的脸。

“他——他一直是我生命里惟一的男人。他教我如何对生活用心、对自己负责。他说——是连婴儿都能理解的字。他是第一个走我生命的男人,而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她打开经纪人的办公室门,也不回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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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那一天终于来临。

这一座大型的育场,仿佛被蓝的海洋包围,直透天际的蓝光芒一圈圈地萦绕整个天空。今晚的城市里只有微风轻拂,街上人烟稀少,仿佛全来到了演唱会的现场。

秦天净卖力地在舞台上尽情摆动躯,挥洒着如雨的汗。台下情的观众像一波又一波的,打在她的脚趾,直窜到里、心里。今晚她想要从过去的禁锢中完全解放来,她将要挣脱一切束缚,得到自由,得到情。

她是聚光灯的焦,舞台下放所见的只有狂的人群。所以她看不到那一个她想要搜寻的人影。

最后一首落幕曲的前奏缓缓地响起——

看见才知对你的恋竟然这么

连自己都猜不到,想不透,你的心与日剧增,

打打我,我,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

闭着,想着你,心也睡着了。

或许是怕我得太多,或许是怕你给的不够,

我们,会不会,

只要让我在你的边,就不怕你会后悔。

我们,会不会,

永远都不会让你有时间想后悔。

秦天净唱完了这一首歌,安静地在舞台中央立定。

她将麦克风放到支架上,丰的樱缓缓地靠近——

“殷大哥,最后这一首歌是要给你的。谢谢大家这几年来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秦天净,我努力过,我付过,我很骄傲地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这一切的成绩。可是…在舞台上,我是大家的秦天净,在一间老屋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孩,希求一个平凡的和温的家。能给我真正幸福的,是拥有一份真实坦然的情,没有舞衣、没有妆、没有戏、没有假装。

“这是我最后一场演,我愿意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舍弃一切。一旦牺牲变成了喜悦,就不是牺牲。

“这几年,我不断地在成长,不断地在学习,这样的步伐让我慢慢接近了我想要的幸福——请你们不要替我惋惜,请你们不要想念我。

“请祝福我,不要说再见——”

秦天净慢慢地从麦克风前退开了几步,她行了九十度的礼,泪已经从两颊上簌簌滴落在光亮的鞋面,她的神隐隐透着某快乐与悲伤。

她退了聚光灯的焦,隐没在影之中。

全场哗然,激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演唱会场,几乎要掀开了育场的屋,每一个人都不断地互相询问着谁是殷大哥?这个让星引退的人,到底是谁?没有人有答案。

秦天净奋力地排开后台涌上的人群,寻找着殷慕儒,他昨天在电话中保证会来看她的,她为了演这一场完落幕的演唱会,晨昏颠倒地积极练习筹备,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

她还是找不到他——

助手小玲突然现在秦天净前。

“小玲,殷大哥来了吗?”她撇下上万的影迷歌迷,心里只有这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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