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

“你会知的。”

他才想用行动来说明，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急躁的敲打声。

“咚咚咚咚咚咚——”

这敲打声响异常急切，仿佛要唤醒整个世界似的。

“不要！不要去开！”秦天净的脸霎时变，她恐惧地拉住他的手臂。

“阿净，你放心，我去看看就来，我想没有人知你在这里的。”

“可是…说不定昨夜有人跟踪我…”她夜里都会噩梦，梦见门铃大作，她赤luoluo地打开房门，劈而来的是刺的闪光灯和黑压压的人群，她无可躲，无可藏。

“不要担心，我会理。继续想想你刚刚提的问题，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他怜地轻抚受惊的她，说些话想安抚她张的情绪。

殷慕儒极力抓回仅存的一理智，拿起了丢弃一旁的衬衫，随意地披上。

他走屋外，来到了院的红木门。敲门声还持续不断——

“殷先生！殷先生！你在里面吗？殷先生——”

殷慕儒打开了门，看着惊惶失措的秘书。

“殷先生！我在机场等你两个小时，一直到飞机起飞了，才确定你真的没有来。我打了你的手机，还打了你家的电话，都找不到你，我急死了！还以为…还以为你发生意外了！”王秘书是个四十的单亲妈妈，事细心又有责任，她一路飞驰到老板的家门，看到了殷慕儒虽然衣衫少见的不整，却好端端地站在前，这才松了一气。

“王秘书，对不起——我的手机忘了充电，家里的电话我关上了铃声，公司的事，我真的全都忘得一二净——”他慢条斯理地解释，刚毅的五官显现了少见的腼腆。

“你忘了？！”王秘书张大了，不敢置信。

“我真的忘了。”他斯文地笑着说。

“殷先生，你忘了你今天早上要飞往英国和当地最畅销的版社签约，你知你没有现，我们将会有多大的损失吗？”

他云淡风清地说：“我知，我会打几通电话解释一切，如果他们不改变主意的话，我们再另定时间，当然条件方面有可能会些变动。”

“可是…”王秘书言又止。为什么天大的事情，由殷慕儒的中说来，就变成如同芝麻绿豆般的寻常小事？她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

“没关系，你先回公司，把我桌上的文件传真过去，叫林经理打个电话过去解释，就说是临时发生急事件，我明天会再回去理。”

“好的——”她愣愣地回，倏地又转问：“殷先生！”

“还有什么事情？”他挑了挑眉。

“我…我只是好奇，殷先生，你从来不会这事情的，是什么急事件？是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才会让你忘记这么重要的行程？！”

“不错！是很重大，说来你也许不会相信。”他回想到王秘书时常暗嘲他对秦天净的迷恋。

“试试看——”王秘书抿了抿嘴，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