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秦家的财势？我现在除了一个可以唬人的学位，什么都没有。他还是这么的理智，他一直都没有变，是不是？”她忍不住失笑声。

秦天净完全无法接受艾萱的说法。负责？如果除去了这个原因，那么她和殷慕儒在一起，还剩下什么可凭借依附的？

她伤心绝，她还在迷蒙和清醒间的边缘中游走——蓦地，她抬看着老屋的四周，想起殷慕儒就站在不远的地方曾对她说的话。

他说：“我们都在欺骗自己，我们不一样，我们的世界完全不同——”

他说：“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一负担，一很沉重的负担，我会失去自己——”

“这样的生活，我没有办法得到真正的自由。不劳而获的金钱和权势，会将尊严和良心都淹没——”

她终于懂了。

殷慕儒和她的，并不同等；他和艾萱彼此付的情才是相对的，他们是一样的人，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原来她的、她的付，对他来说，都只是一沉重的负担，他所谓的良心和尊严无时无刻不在拉锯战。她的付，他需要负责，这是良心。她的家世，会蚕他的生活，这是尊严。她懂了！她终于了解了。

秦天净缓缓地打开握的拳，手心里面是殷慕儒给她的钥匙。

她摊开来，放在桌上。

“这不是我要的情。我不要什么责任，我也不要他负责！我更不要知你们的过去！我只想要殷大哥快乐——”天净冷静地看着桌上的钥匙。

“阿净！我…”艾萱脸庞还带着泪，慌地看着前的钥匙和秦天净。

“不要说！你什么话都不要说！我害怕我下一秒就要后悔了。请你把钥匙还给殷大哥，我要还他自由。我不会再来了——”她咬了咬嘴，不让自己再多说什么。

她缓缓地站起；俯视着殷慕儒的女人。

情就是这样，不是吗？无悔的付，才是真。不在乎自己，只要对方幸福，才是真。

天净知情是不应该有半企图的，她的简单、坦率，有如信仰。

莎士比亚说过：能够计算的是贫困的。

如果喜是没有任何理由的，那么牺牲和付也就不用什么据了。

“阿净…谢谢你，你是一个好女孩，你还这么年轻，一定会遇见一个真心待你、为你全心付的男人。”

她听见艾萱对她说的话，好遥远、好缥缈，她好像还站在梦境的边缘没有醒来。

“我知，我会的。”她将自己又拉回到现实，仰起，骄傲又肯定地说。

“等一下会有工人来搬走院里的垃圾，还有搬运工人会回来换回所有的家。在殷大哥回来前，一切都会恢复原状，一切都会像原来一样——”

她对艾萱苍凉地一笑，刹那间，十八岁的秦天净，仿佛长大了不少。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殷慕儒的老屋的，也不知自己是走在哪一条陌生的街上。

四周寂静无声，好多想法、好多觉都挤在心中的伤里，不断扩大、不断溢，她能听到的，只有她的心不断地在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