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让我也闻闻看？”

“阿净，何必等呢？我现在就可以打开，一起分享，只是你不要一气得太多。”他打趣着。

秦天净一脸认真地说：“我不会的。”

“好。”

殷慕儒说完，随即打开了易拉罐“啵”的一声，仿佛有力的气味，盈盈地在他们前溢。

殷慕儒把易拉罐拿到秦天净面前，看她郑重地了一气，可天真的模样，撩拨起他一难以言喻的心思。之后，他也凑近了易拉罐的开，狠狠地猛了一气。他暗暗地嘲笑自己，才不过清晨，就已经有些微的沉醉了。

“好了！这里面的空气都被我们完了，你觉得怎么样？”他趣味盎然地看着秦天净的表情。

“有几秒钟，我觉得我好像和你一起站在纳河边了！”

“几秒钟，不错：这样就已经超所值了。”说完，殷慕儒想要将用尽的纳河空气易拉罐丢弃。

“这个易拉罐可以给我吗？”秦天净从他的手中抢下来。

“当然可以。”

殷慕儒笑笑，随即转忙着收拾。他没有看见秦天净宝贝似的拭着易拉罐，一心想将它永远珍藏的模样。

他埋首在一堆凌浸的杂里，随手将手中一本厚厚的相簿丢了垃圾袋里。

“慢着！那是相簿耶！不要丢了。我可以把它们摊开来晾，或许还有一些没有的——”秦天净飞奔上前，将相簿从垃圾袋里抢救来，她摊了开来，猛然后脑像被人重重敲了一记。

相簿里面几乎全是一个清秀的长发女的照片，再仔细看，还有殷慕儒和那女亲密的合照。

照片上的女气质优雅、长发飘逸，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斜倚着殷慕儒的肩膀，背景是国许多的名胜山。

“这…这是你的女朋友？”

“曾经是——”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它们丢掉呢？难你对它们都没有一眷恋了——”

他耸了耸肩，潇洒地说：“我回国以后，就结束了，还留着它们什么？”

一阵静默，秦天净很想再追问，却不知要从何开始。

“你可以告诉我她的名字吗？”

“她叫——艾萱。”

他怔怔地看着秦天净手上摊开来的照片，缓缓地打开心里的第一门。“她是我在纽约读书时的同学。当我决定回来，她决心留在国时，我们就注定要分手了，因为我们都知，不多刻的情，都敌不过时间和空间的等待，我们都告诉自己不要拖累彼此。”

“我不懂，一个人怎么会怕拖累？”

“阿净，如果情要用付多少来比较、衡量，那就不是情了——就像天上的星辰，如果要用有价的钻石来形容，那么我们都要迷失在那耀的光芒里了。所以情和望的战争里，总要有人牺牲，要付代价，要学会割舍。”

秦天净专注地听，一字一句地反复思索，然而却想不、听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