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被当作变态人，只是我真的不是那人，只是刚刚、那个…”生怕被误会，他手足无措地解释。

“嘻。”

乔丽看着他这有笨拙又带纯朴的模样不禁掩嘴而笑。她的笑容在骄不好似绽开的向日葵。

“怎么了吗，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她笑着摇。“只是笨得有Cute，嘻。”

“嗄？是吗，呃，哈哈。”他搔搔脸颊，只好跟着尴尬地笑“啊，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是指…你妹说过你们两人应该好久没有联络了才对。”

收起笑容，乔丽定近病床边，低看着昏睡中的妹妹，伸手轻轻拨理她的发，一会儿拉她上的被，一会儿检查滴的速度。

在这简单的动作中，叶语凡却看见了她中透着心疼亲人的惋惜，以及一不该现的神情——后悔。

“呃…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善于观察的他试探地开。

乔丽摇着，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着从妹妹成为这副模样以来她例行的工作——照顾她。

“也许是巧合，或者是命运的安排，佳丽被送到我工作的医院来。”

许久，她缓缓开，见他满脸疑惑，她跟着解释“佳丽是嘉琪以前的名字。”顿了一下，她又说：“在她被送来医院之前，我想我们有七、八年没有联络过了，就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她停下手边的动作，迳自拉了椅坐在妹妹的旁，不发一语地望着她。

“本来一直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也都是刻意避开彼此，只是没有想到再次见面却是在这样的场合。当你见到被送来的病人是自己的亲人时，那心情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我只剩下她这个亲人了，如果连她都…”

话说到一半，乔丽的中溢满了泪，从她的脸庞无声落。

◆◇◆◇◆

“我不能接受！你在开我玩笑是吗！”

远离978号病房的走廊尽，乔嘉琪正对着拿铁大发雷霆。

“冷静，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不能接受也得接受啊。”

“什么叫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为什么最适合叶语凡的人是那个女人！”激动地握着手上他给的名单，乔嘉琪吼。

“因为这是命运。”一改只会装傻笑带过问题的态度，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你！”面对此等的回答，她也接不下话，咬着下情绪激动不已。

“我刚一直在调，人有自由意志，会改变一些原本制定好的事情。”

“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

“不你愿不愿意、接不接受，那个叫乔丽的女人…”拿铁停顿了一会儿，斜睨了她一才开“注定上叶语凡。”

“你刚刚一直在调自由意志，现在又说乔丽注定上叶语凡，这不是前后矛盾吗？总之我不相信他们两人一定会在一起，一定会有其他的方式！”

“是自由意志没错。”享铁表示认可“不过，这一次不是你的。”

她没有开，双手只是用力握着手上的名单。

“你知有句话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吗？这行这么久，我一直觉得应该要颠倒过来讲，谋事在天，成事在人比较适合。”见她没有答腔，他接着再说下去“就像你替叶语凡安排特训，结果刚好来到这间医院，又刚好这是你车祸急救的医院，最刚好的是，这同时也是乔丽服务的医院。”他刻意的在每个刚好的位置加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