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鹃的衣服，你就不认识我们了？”

“怎么会？”李修元摆摆手“我时刻把你们摆在心上。”他忽然想起手中还拿着的信，尤其是那最后一句，于是挑眉问：“最后那句话，是你们耍我的？”

完颜聿笑而不答，倒是蒋轻遥开了：“我不是早就说过嘛，修元是我乐趣的一分啊。”

李修元脸黑了一半。

当年他果然没有猜错，蒋轻遥那话真的有耍他的意味。

他真是可怜，真是倒楣，真是悲惨啊！

“为了补偿你，我们给你带了几样有趣的东西。”完颜聿拿特意为李修元挑选的喀什噶尔等地特产的东西。

上好的酒，致的挂毯、还有来自更远的欧罗洲的小幅人像画等等。

李修元拿起那几乎有他一张脸那么大的人像画，看第一的时候吓丁一“她的发是金的？”他惊讶地问。

完颜聿笑：“非也。此人天生如此，听说和金只是同个颜，却全然不是金。”

“有趣有趣！”李修元抚掌大笑，立刻来了兴致，都忘了请完颜聿和蒋轻遥坐下，便要他们立刻说说一路的见闻。

那一夜，秉烛夜谈，天已经发白但却仍是意犹未尽。

“我真想跟你们一起去。”李修元叹。

“我们这是因祸得福。”完颜聿拥着蒋轻遥在怀，夫妻二人一起笑。

“不比你位居官，不由己。”蒋轻遥柔声补充。

“在外那么多年，轻遥姑娘还是这么温柔。”李修元又叹着。

“什么轻遥姑娘，你该喊轻遥嫂。”完颜聿纠正着。

“我都忘了，你们早就成亲了。”李修元越发地沮丧“当年，我也是有那么一希望的。怎么你们两个没有娃儿吗？”

蒋轻遥笑：“自然是有的，一个儿。这次没有带来，留在撤尔罕朋友家里。”

李修元瞪大睛“你们竟然没有带我侄回来？难你们——”

“没错，我们这次只停留几天，过几日我们会返回撒尔罕。”完颜聿说完李修元没能说完的话。

李修元几乎了起来“为什么？”

蒋轻遥看了丈夫。

“欧罗洲的东西你也看到了，我们很想去那里看看。虽然很远很远，但我们可以先和商队一起到锡尔河，再从锡尔河跋涉，我想只要我们有心，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到那里的。”

“荒唐！你们简直是荒唐！当初是为了避祸才远离家乡，难你们现在还不想回来吗？”李修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隼，你不担心你的父亲和哥哥吗？”

“父亲那里我请人捎了信去，我是不可能回到那里的，让他知我平安无事，还过得很好，我想他老人家就会很欣的。”完颜聿沉着声回答，黑的眸里透着遗憾，但这也是人生的无奈，他明白父亲一定会谅解。

“我们离开之后，才发现世界很大，大到足够我们看一辈。为什么要将自己封闭在这么一个小地方，而不是四走走呢？修元，我们希望去看看同样是光下的人，究竟会有怎样的不同。如果你有机会去那里，你会和我们一样想的。”蒋轻遥笑劝。

“我当然也想去，可是我怎么可能去啊！”李修元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