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穗穗退缩？是不是她不喜他的生活步调和环境？她本不想离开有木里？还是她真的习惯自由，不想被婚姻束缚？

“为什么？为什么？”顾叶夫无法理解，一连串无法解答的问题不断地在脑海中激，困惑慢慢地变成一难以忍受的怒火。

他但愿从来没到过有木里，他但愿自己还溺游在那不见底的湖心里，从来没有游上岸来。

“该死的穗穗！懊死的有木里！懊死的情！我再也不会踏上有木里一步了！我再也不会上任何一个女人了！”

他的拳狠很地击向桌面，大的一阵震动，令桌上的东西全都摊倒翻覆。

这样好像还不足以发他的情绪，他抓起看得见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墙上扔去－－

“妈…晚上我不回去了，你不要替我准备晚餐。”

隔天，顾叶夫昏沉沈地睡到下午才起来，他痛裂，脑袋好像就要炸开来一样。前天晚上，他喝光了所有能够找到的烈酒，一夜宿醉。

想到和父母说好要带穗穗回家的约定，为了怕父母空等，他只好起，拿起电话拨回家。

顾母在电话里充满失望的说：“怎么不回来了呢？你要带女朋友回来，我和你爸爸都很替你兴，他还特地回绝了好多邀约，连你哥哥全家都要回来，就是要看你的女朋友－－”

“妈…她走了…穗穗离开了。”顾叶夫困难地说。

“什么？怎么会呢？是因为叶吗？”顾母在电话里面小心翼翼地问。

母亲突如其来的提到叶，顾叶夫到一阵迷惑。“这和叶有什么关系？”

顾母沉默了一会儿。“你请假去有木里的时候，叶天天打电话来问你的消息。昨天晚上她听说你会带在山上认识的女孩回来看我们，特地跑来家里对我说了很多话。”

“叶说了什么？”

顾母迟疑地说：“这不重要，问题是如果你喜那个女孩，就不要叶说了什么。叶没有去找你吗？”

“没有，我准备把门锁换掉了。我不喜她没事就拿著我给小叶的钥匙跑来。”

“唉…我早就知叶喜你…”顾叶夫失去耐心地大声问：“妈！叶到底去家里说什么？”

顾母叹了一气，知已经瞒不住了，她缓缓地说：“叶告诉我…穗穗就是四年前害死她姊姊的肇事者之一，虽然她不是驾驶人，但也脱不了责任。”

“什么？妈…你说什么？”顾叶夫清清楚楚的听见母亲的话，却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起初我也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是小叶的学长说的，他到有木里找资料的时候遇见穗穗，一听到穗穗的名字就想起来了。叶找四年前的报纸给我看，我才相信。我晓得－－如果你知事情的真相，你和那个女孩或许就无法再继续了。唉！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况且还是一场意外，没有人能控制，也没有人愿意故意伤害别人，不能因为这样，就要你放弃好不容易才接受的情。儿－－你不要叶，只要你们真心相，你就不该因为这样而拒绝她，都四年了！你还要再等几年才会恢复，你不知当我听到你要带女朋友回来，我有多兴吗？儿，我们都看不下去了！人非圣贤，世界上没有完的人，没有完的情。要敞开心，才能海阔天空，才能再次接受…”顾母试图说服儿不要因为外在的原因，而放弃好不容易才建立的情。四年了，儿好不容易才再次认真地谈起恋，她不愿这么狠心地将他的恋情打碎，所以原本不想提，要等看到他带回来的女孩俊再打算。

这是母亲心切的期许。

顾叶夫将电话放在桌上没有挂断，任凭母亲在电话里滔滔不绝的说著。

他打开书桌左边的屉，里尘封多年的手稿、资料、纸张，都是小叶留下来的东西，他把它们全都放在这个屉底层的文件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