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小酒可以。”穗穗不断地殷勤劝酒。

“这酒真的能喝吗？”叶还是怀疑的看着酒杯。

顾叶夫喝过这米酒，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所以拿起酒杯一饮尽。

叶看顾叶夫喝尽了，心里安心不少，也勉为其难的闭著猛喝了一大。

“天啊－－好难喝的酒，怎么味这么奇怪？这到底是什么酒？”酒味呛，辣辣的胃里，叶嫌恶的皱著鼻说。

穗穗挑挑眉，满不在乎的说：“哦－－是山上原住民特制的米酒，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放几百只虎蜂一起酿，听说男人喝了会壮，女人喝了会…会怎么样？好像没有，我忘了。”

“虎蜂？”叶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有虎蜂的蛹，你知什么是蛹吧？就是白白的，那会爬来爬去的小虫虫。啊－－我忘了你喝的是哪一了。”穗穗搔著，侧著脑袋努力地想。

叶惊讶的张大睛，猝然站起，冲门外。

一阵又一阵的呕吐声传来，顾叶夫和穗穗面面相觑，有像小孩了坏事的觉。

呕吐声好不容易停止，门外却又响起叶破大骂的声音。“姊夫！我再也不吃那个野女人的东西了，你最好明天就送我回去，听见了没有？今晚就收拾好东西，我们明天一早就走！”

两人透过窗，看着叶气呼呼地往浴室的方向走。

“哗！她好凶啊－－”穗穗总算见识到女人嗔的凶样，和自己打架的气势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穗穗，我认识叶这么久了，从来没有看过她这样…哈哈哈！”顾叶夫忍不住笑了。

穗穗吐吐粉红的小，心里正在窃喜，猛然看到顾叶夫开怀大笑的模样，突然凝住了思想，凝住了神情，斜著沉醉在他笑的底，喃喃地说：“你知吗？你很少笑，就算笑了，也不快乐，好像很勉。现在你的笑容一勉都没有，我好喜看你笑的样，我好喜…”

顾叶夫收起笑容，打断了她的话。“穗穗，不要说了。”

穗穗伸指，在他的嘴上。“嘘－－不可以。记得吗？你不可以阻止我说喜你，因为你赌输了！”

顾叶夫伸手，轻轻地拉下她的手，充满怜惜和温柔地说：“穗穗，谢谢你－－”他会得到穗穗对自己的情，只是什么都无法回报。

穗穗的鼻不听使唤的酸涩起来，眶。“不客气，谢谢你让我说我喜你，谢谢你让我留下来，谢谢你的现，谢谢你在我的生命里，谢谢这世界上有你…谢谢…谢谢…”她再也想不下面的话来，只是哽咽的声音和红切的脸，一切就都已在不言中。

久久，顾叶夫才开，困难地说：“穗穗，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情不能勉的，对不对？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不懂？你不喜我没有关系，我知你心里还有死去的情人，我知你无法接受别人，我知你属于另外一个世界，我知我们终究会分开。只是－－你不能连我喜你的权利都要剥夺，你拿不走我对你的觉，你逃避不了我想付的心意，没关系，你什么都可以不必说，我只要你存在－－存在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