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泪？柏乐怡抚了抚自己的面庞…呵，是呵，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曾几何时，她已泪满面。

“因为我梦见了自己的初恋。”她快地回答，笑容仍在，不过变得有些涩涩的。

“你的初恋？你跟翁家良的？”怀抱渐，似乎想止住她的颤抖。

但她仍在发抖。“对，翁家良。我曾经过的男人，只有他，那段往事…太让人难过了。”

“嘘，乐乐，不说了，”凯森到了她又要碎裂的心，后悔自己挑起的话题“如果觉得伤心，就不要说了。”

“我不是伤心，真的真的不是伤心…”她捂住，看见一滴泪落在自己的手上。话题已被挑起，她要继续，这么多年的痛苦她得找个机会将它一吐为快。于是，话语便像溃堤的河，倾泻而——

“但是，有时候想起来仍是有些难过。那时候，我那么他，他也那么我，可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的却然无存？我跟他这么久的情，却被别人弹一弹手指就灰飞湮灭。我想来想去终于明白，原来只是因为一个字——钱。

“他跟我一样，很穷，有弟妹要供，有父母要养，他想人地又不愿苦熬三十年，也只有这样了。事后我去找过他，他说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家人。嘿，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家人！我还能说什么呢？

“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什么人也不要再了，什么事也不要多想，只有赚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拼命赚钱，不择手段，不顾途径，但有时候数着钱，我心里会到空虚，觉得什么也没有，只有这些纸…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老爸是个酒鬼掉塘淹死了，老妈只顾着两个弟弟从不在意我。所以，这个世界上，钱是跟我最亲的东西，我不会说自己赚钱是为了家人，我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自己。

“明知别人在背后笑我贪钱，但我还能怎么样呢？我也想象芷茵那样个不人间烟火的纯情玉女，生长在她那样的家，有一个保护自己的丈夫。有时候真的好羡慕她喔，可惜她不知足…人大概就是这样，总不知足的，像我，从前没钱的时候想钱，现在有了一钱，又莫名其妙到难过…”

凯森搂着她，没有阻止她的话语。听说最好的心理医生就是什么也不用，只静静地听病人倾诉。如果她想说，就让她说下去吧，如果，这能让她心里好受。

她的叙述时而平静，时而激烈，时而又有些神经质的癫狂…过了很久，声音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泪，从她迷茫的大睛里颗颗掉，连续不断。

“乐乐——”他不由发一声呢哺，轻轻将覆上，吻她的泪。

他还听说，男人一个女人的时候，心里是会有疼痛的。现在，看见她的泪，他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疼，割得他心灵最柔的份满是血痕。这说明什么？他…上她了吗？

是吧，。

这个字让他本来轻柔的吻发发，越来越激烈，从她的额直吻到她的，再一直往下，添那颗泪一般的红痣。“乐乐，我想要你…”他嘶哑的低语。说好不会趁人之危，但火已燃，在这时候，面对心所，就算自制力再好的男人也会变成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