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劳？"小塔歪著。

走廊那端的灯灭了，他知，关风颖一定睡了，而小塔仍然神十足，嚷著要听下一章，正中端木佟下怀。

"不会，爸爸的房又难看又小，塔不喜，塔最喜跟妈咪住。"

"那么爸爸在国外是什么工作的？"

"长长的故事？"端木佟很认真地思考片刻，一拍手掌，"听哈利波特的故事，好不好？"

"妈咪说他是一个艺术家，去过好多地方，知好多事…叔叔

"妈咪喜不喜爸爸？比如，妈咪会不会常常提起爸爸，提起爸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生气还是笑？"

"不要低估儿童的智商。"端木佟使了个安她的。

"你会讲吗？"小塔仍是怀疑的表情。

"那谁来给我讲故事呢？"

"叔叔，你刚刚不是说…问一个问题，就讲一段故事的吗？"小塔举手抗议。

"问题？就像老师上课时提的那问题吗？"小塔很害怕地把埋到被里去。

"妈咪经常跟我讲爸爸的事，说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每次说的时候都笑得甜甜的。"

"妈咪当然是睡自己的房间。"

"塔，"他趁机怂恿，"叔叔跟你商量一件事。"

"嘿嘿，叔叔不是要你讲故事啦！"端木佟明白了他的意思，失笑声，"叔叔只是希望，我讲一段哈利波特，你就回答叔叔一个问题，好不好？"

"不是、不是，跟你的功课没有关系。"端木佟连忙摆手让他安心。

"好吧，"这小迫于无奈，只得达成易，"叔叔你想听大灰狼的故事，还是老虎吃石的故事？我…我只会讲这两个。"

"呃…"关风颖愣住了，她知这个难缠的小家伙每晚不听故事不甘休。有时候，讲到她直打呵欠，他还把睛睁得大大的，直说：妈咪再讲一个！再讲一个！

"爸爸回来的时候，也在这儿住吗？"

"听一听不就知了？如果叔叔讲得不好，再换妈妈讲，OK？"

"劳就是…比如幼稚园的小朋友送你一件礼，你也要送他一件礼，这样他才会兴，才会永远跟你好朋友，懂吗？"

"可是叔叔刚刚已经讲了好多段故事了呀，所以，现在塔应该连著回答几个问题才对。"

"爸爸有自己的房，他才不住在这里呢！"他小脑袋一歪，只得认输。

"那你问吧。"想听故事的烈望，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

里？"

"严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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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爸爸回来的时候，塔会搬过去跟他一起住喽？"

"可是你已经睡了我的床了呀！"小塔不服。

"什么？"小塔好奇。

"我来讲给你听，好不好？"端木佟自告奋勇把那小抱上床。

"嗯…哈利波特的故事好长好长，叔叔讲得好辛苦好辛苦，"端木佟笔作悲哀，"所以，你要劳一下叔叔才行。"

"小塔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呀？"

"他那么小，听得懂吗？"关风颖有些担心。

于是，这个夜晚端木佟费尽，总算为自己赢得丁一张栖的床。他的"房东"小塔先生在听了一段哈利波特的故事之后，终于不再有怨言，乖乖靠近，甚至为了听得更清楚一，把圆脑袋友好地搁在他的肩上，睛眨著眨著。

"那是因为刚才叔叔打跑了坏人，所以妈咪为了劳叔叔，才让我睡你的床。一件事归一件事，塔不许抵赖。"

"好吧，"小塔大方地给他一次机会，"不过，我不要听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我要听长长的故事。"

没有书，端木佟凭著超人的记忆力，讲述著这个不简单的故事，模仿各声音，各式动作，仿佛电影上演。他在无意中瞥了瞥门外，看见清洗完毕的关风颖放心地一笑，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