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樱桃大吃一惊“原来王爷你还有别的女孩？这可不好让罗兰小知。”

“呵，”他苦笑“你以为，她现在还会介意吗？”

“唔…等王爷你的伤养好了，她还是会介意，我想。”樱桃睫一眨“还是来谈谈那个女孩吧，小桃儿我很好奇，真的很好奇！”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未云开始叙述“那时候的我跟你现在一般大，而那个女孩，也是像你这样古灵怪的。”

“哦，我懂了！她一定是王爷的初恋情人！”她一拍手掌，得结论。

“她是我父皇的妃。”

“啊？”她张着嘴，半天阖不拢。无意中，她竟挖到一段不恋史。

“小桃儿，傻了吧？我就知你会现这副表情！”未云笑“还要继续听吗？”

“当然当然！”樱桃大力“我更兴趣了！”

“知诗经中有一首‘蒹葭’吗？蒹葭苍苍，白为霜，所谓伊人，在一方。可她在背这首诗的时候，便顺将它改为，晨曦白宛凝霜，芦雾茫茫，梦中伊人何寻，秋长天各一方。那一年，她只有七岁，因为这首诗，成为名满煜都的才女。”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有一得化不开的忧郁绕在半空中。

“父皇听说了她的盛名，等她长到十四岁便将她接来，本想给我的姊姊当个伴读，可那天在御园里，父皇竟无意中发现了貌的她。据说，当时她穿着一条湖般碧绿的裙，让人睛一亮。御园里群芳斗艳，万红丛中的这一翠，自然会让人睛一亮。”

绿？这多像选妃那日的情景呵。那日，罗兰小不也是穿着一缕绿吗？

“父皇非常她，那时候有一个术士因为不肯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几乎要被斩，但就因为她无意中说了一句‘皇帝伯伯，您这样好像不太对’，父皇就真的放了那个术士。本来等她十六岁生辰那天，父皇要跟她圆房并封她为昭仪，可是…”

“可是她十六岁生辰之前，却遇见了王爷你？”樱桃猜度。

凝眸一闪，与她相，她知自己猜对了。

“我们那时都只是孩，吃在一块玩在一块，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未云叹息“可是当习礼太监说，她当上昭仪后我和她就不能再这样在一块了…我们才发现，心里好难过，像把两颗依贴在一起心活生生剥离似的，会滴血。”

她不再嘻笑，表情也跟着他的沉了下来。

“那天晚上好像是下着雨吧，她来找我。她说明天就是她的生辰了，她要把初夜…给我。”

猛一抬，愣愣地看着末云。这个故事…好熟悉，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他停顿半晌，樱桃追着答案“你要了吗？”

“如果天气晴朗，我也许会理智一些，但那晚…在下雨。”雨像泪，他和她的，了一夜，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何况，当时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

“那她后来呢？嫁给你父皇了？她破了…会被发现吗？”她连声追问，为何这样急迫连她自己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