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直至耳垂。“是我和你说好天涯海角、至死方休的，是我和你约好天上地下、不离不弃的，你可要记清楚。”

怎么他知了？凤凛用手抵着他，将膛上的重量减轻了些，试着想让意情迷的脑清醒。“你怎么知的？”

“就是你耳上这颗相思豆让我想起的。”龙昊瞳轻轻住她耳垂，呼的气地在她耳窝里搔着，她轻轻咯咯一笑，看着她的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恋。

“那你又怎么想对我为后？”不可能又是不为什么吧？她修长的指画着他前襟，他的一举一动皆能让自己心悸不已，这男人当真让她惨了。

闻言，龙昊瞳的形一僵，起离开了床畔。“不为什么。”

凤凛被这答案吓了一。不为什么？那么哪天他也可以用这理由让别的女人坐上这位喽？就算是哄她也好，她想听听甜言语，来证明她在他心中是有着一席之地的，却又怎么料得到，他所给的竟是如此无谓？

“不为什么？”她喃喃重复了一次，神转冷，四肢百骸也僵直得不知该往哪里摆。“你是说，你不是因为我才立我为后吗？你的意思是说，倘若有一天你腻了我，便可以像扔掉只破鞋般无所谓吗？”

怎么扯到这上去了？龙昊瞳挥挥手表示不想再继续下去这话题。“我不是这意思。你放心好了，我对你有一份义务在，你大可放心，你会稳稳地坐着这位直到你老死。”

义务？凤凛顿时到手脚冰冷，怎么他是因为看过她便扛起这“重责大任”吗？怎么他的发只是因为这一件小小的“意外”吗？怎么他不是因为她而立后的吗？愁苦悲痛一齐涌上心，她失去理智的大叫！“我不稀罕你的同情！我也不会坐这位！我现在就，去削发为尼，去投河自尽，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着你不走！”她怒气冲冲地朝门廊走去。

“你这是在什么？”龙昊瞳箍住她，对她这一顿突来的脾气到有些莫名其妙。“我能给你的就这么多了，你还想要些什么？”册封为后是殊荣，怎么她反倒不开心呢？

凤凛了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怎么不懂？你怎么会不懂我要的是什么？”她转面对他，手指抚上他俊的五官。“你说，你我不？”

“？”龙昊瞳几乎是从鼻里嗤这字。这女人闹了半天便是为了这不着边际的东西吗？是什么？看不见又摸不着的，有什么好争的？他放开她，他放开她，俊脸上尽是讥讽微笑。“我同你说过，我一向不信这东西，更何况——”他一手握住她的下颚，抬起对上他，另一手指着自己的膛。“我这儿是空的。”

有一瞬间的绝望贯穿她心房，她痛苦地开了开，半晌才有勇气面对这番话。“之于你，真是半分意义也无？”

龙昊瞳迟疑了一下，决然答！“我说过了，自我一世便无人我，可我不也是这么走过来了？立妃之事自然不是谁人都可以，我心里明白你待我好，我也能告诉你，除了你之外，我谁都不要，但和扯上边嘛…”顿了顿，换上了另一更决的气。“半也沾不上。”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凤凛瞧着他，这么南辕北辙的两人竟要捆绑一生？她能怎么办？混中，叔叔的话忽钻她心底，是呀，她是他，那可不可以用这么一份纯然的意来化他、动他？想及此，她的心情缓和了许多，叹了气。“是我不该你。”

听她气松动，悬吊的心也掉了下来，可一抬，却又见她面上带了三分忧。他执起她的手，有些讨好的意味。“前些日宣布咱们大婚的消息，只怕街上尽是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至夜里。你想不想去瞧瞧？”

“是吗？”凤凛暂且放下心上的事，一个温婉的笑。“真有你说的那般闹？”

“倘若你想去，那便去歇会儿，傍晚时分咱们再发。”见她笑了，龙昊瞳也就乐得忘记方才的争执，贴地叮咛她。

他陪她走至床边，确定她盖好被后，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晚上我再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