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好卑微，仿佛这是个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她摇，本来只是小幅度的轻摇着，渐渐地，她越摇越激烈，几乎整个人都跟着晃动起来。

“宁儿！”他赶抱住她，不让她激动的举措伤害到自己。

袭人的温自他腔扩散来，她再度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不！不要…”她不要在受过他的温后再面对失去的痛。

她细细的呢喃与肢上的抗拒宛如一盆冰，浇灭了他火的心，也冻僵了他的。

“衡？”惊觉到他突如其来的僵，第五宁这才发现自己排拒的举动无心地伤到了他，连忙在他前，一个张臂，扣往了他后撤的颈项，拉他回到她怀里，一心只想着安抚他受的伤。

她主动的拥抱换来他更用力的回抱。

“衡！”他过重的力勒疼了她腰背，但也渴望着他怀抱的她仅是轻呼了声。

贪婪地汲取来自于她的温与香气，他只知自己再也不愿放手。

“为什么我不能去？”阿恪皱着眉问，显然对于一大早就被菖蒲禁止他和娘亲的木屋到不满。

面对儿的不满，菖蒲痛得直觉想找紫荆帮忙打发这难缠的小“紫荆你——”

“别找我！”紫荆先她一步拒绝。“因为我也很想知，为什么你一早就跑来宁的屋，当起看门的来了？”

好生为难的菖蒲面对前着她要答案的一大一小，本来就拙的她更显窘迫。

能说第五少爷也在里面吗？紫荆讨厌第五少爷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她知她竟放任他宁的屋，还义务帮他们守门。怕不跟她闹翻了才怪。而阿恪包不用说了，自从前几天他自个儿推断他爹是个抛妻弃的负心汉后，还能奢望他对他爹有什么好吗？

她为难的表情教紫荆眯起了，聪如她一下就瞧其中的端倪“是不是宁的屋里有别人？”

菖蒲闻言一惊。

“别人？”阿恪不解地仰着，满脸困惑地看着他大娘。“有人闯迸咱们鞍谷吗？”

阿恪的疑问让菖蒲微讶地挑了挑眉。

怎么他忘了昨晚曾见过第五少爷的事啦？她转念一想，该不会阿恪以为昨晚只是一场梦吧？

“菖蒲！”紫荆皱眉声：“我在问你问题呢！你专心嘛！”

菖蒲白皙的脸上浮现一层不好意思的微红“抱歉！”

“我可——”紫荆的嘟嚷忽然停止，满是讶然的且光凝结在菖蒲后的某一“你…你怎么会…”

诧异的不只紫荆，就连阿恪也瞠目结地看往同一方向。

菖蒲直觉往后一转，被悄然现在后的第五衡吓得猛了气。

“第五少爷…”

第五衡淡淡地看了她一“叫我阿衡吧。”他的视线扫过呆瞪着他的紫荆与阿恪，教人难以察觉地在阿恪上多停留了片刻。然后，他回问：“谷里有斧或锯吗？”

“有！”菖蒲虽不懂他问这什么，但还是据实回答。

“那好。”他挽起衣袖。“你可以拿给我吗？”

菖蒲迟疑了下“好，你等等。”说完转回她屋里拿他要的东西。

看着菖蒲跟他一来一往的说话，紫荆连忙收起脸上的诧然。“你回来什么？”

她的不友善让他微眯了。“你就是紫荆？”

她满是防备地睨着他“是又怎样？”

当年缇小只遣了兼蔑到宁边看顾，在所住院落相隔甚远的情况下，她和第五衡可说从未碰过面。而之所以会认得他，完全是因为阿恪的关系。

真不愧是父，长得几乎可说是打同个模铸来的。

察觉到她显而易见的敌意，第五衡微蹙了下眉“谢谢你这些年来帮我照顾宁儿和…”他转向阿恪，直接迎上他中的惶惑不安。

“你——”紫荆到的反驳在及阿恪惶然的表情后收了回去。“阿恪？”

阿恪目光来回地看着紫荆与前的大陌生人，脑中霎时成了一团。

他有直觉，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抛下他和娘的可恶家伙。他该恨他的，可是…

“你叫阿恪，是吗？”第五衡的声音因过度压抑而显得低沉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