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皱了皱眉，傻呼呼地把心底的委屈全掏了来“你知吗？今天我本来很兴的——”

“昨天！”现在已是凌晨四多。

“昨天吗？好吧！昨天就昨天！”她被他胡涂了。“昨天我本来很兴的，因为你没加班…我以为你是为了帮我庆生才没加班的，你还记得我生日，可是、可是…”她说着、说着又哽咽了起来。“人家贵哥和幸姊都记得，只有你忘了！”

敢情是为了这个？

“我没忘！”他澄清。

“你忘了！”她嘟了小嘴，为他的死不总帐生气“你明明忘了！不然为什么贵哥和幸姊都有准备礼，就你没有？”

“我有准备，只是现在还不是拿来的时候。”他解释。

“你又想骗我！”她才不相信呢！

“我何必骗你这个？”

“可是、可是…”她见他一脸酷酷的，仿佛是在打发她的无理取闹似的，鼻一酸、嘴一扁，泪又扑簌簌地串串落。

“又哭？”他蹙眉瞪她。喝醉酒的她似乎特别会哭。“好吧、好吧！先透个小礼给你吧！”

“什、什么小礼？”她哭得连声音都哑了。

无奈地捞起一旁的浴巾她涕泪纵横的小脸，俯首亲亲她红“我你。”

突如其来的三个字轰得她脑袋一空，只能瞠目结地瞪向他，连哭都忘了。

“萸？”她对他的示，反应还真特别。

“阿齐，你、你说，你…你我？”她说话都结了。

他好笑地亲亲她额角“我是这么说没错。”

“那、那你是因为我才娶我的，而不是因为要一辈欺负我才娶我的！”她泪又掉下来了。

“当然！”那也是原因之一啦！他在心里补充。

“阿齐！”她动莫名地张臂抱住他，小脸埋他颈窝小声啜泣。

知她这次是喜极而泣，他也就不阻止了。“那你呢？你我吗？”

她毫不犹豫地答：“嗯！我你！好你！”

“真的？”低沉有力的笑声震得他轻轻颤动。

“真的！”她边说边吻他，怕他不相信地一直重复念着“我你，我真的你…”后来，她就这么边念边在他怀里睡着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等到今天十多她一起床，竟把在浴室里的那段告白忘得一二净！这么乌龙的事，委实教他哭笑不得。

“萸！起来了！”他再次轻拍她脸颊。

“别吵她了！”吕父笑着阻止他“你先把茱萸抱到楼上房间睡吧！从台北下来几个小时，会累是应该的。”

儿和媳妇已经两个多月没回来看看了，这次回来准备一待就是两天，不光是他兴，连母亲也兴得很。

吕方齐听话地弯腰小心横抱起妻，跟在父亲背后走了老家的大前院。

他们的老家由于地偏僻乡间，不但建地广阔，前院、后院皆大得足以容纳两、三座网球场，就连围墙外供停车用的空地也是大得惊人。

“阿嬷呢？”他环顾屋四周，为不见一向会亲自来接他和茱萸的到疑惑。“她在睡午觉吗？”

“她在后院杀，说是怕你们在台北吃得不营养，要炖补给你们吃。”吕父推开虚掩的大门，侧让手上抱人的儿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