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我又没要他掏钱，还一副难过样。”“走几步路都懒成那样，叫我怎么再和他去。”

他脸更扭曲、动。我伸手探一探，没烧起来，汗也少了许多，快好了，我心下一松，又想下去，有首歌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将它改成“杜兰何苦为难男人”乐凡，即使你有异能，你试试吃完那一大堆再去走上两公里，相信我，你一定也会觉得痛苦的，所以我觉得只有骆驼才能当杜兰的男友，在吃了很多东西后还能走两公里，又能背上她买来的东西。偏偏骆驼又不吃炸，伤脑，看来，就连骆驼也吃不消杜兰。所以我在努力改善杜兰的饮品味，如果她吃素，至少还有和骆驼让她挑，暧，否则我一百年也推不掉陪她逛街的差使。这真是苦差，你看过西游记没有？活脱脱是大闹天重现，每个铺都去翻遍，看中的装袋，看不中的扔下，我怀疑在她走后，店员要收拾半天才能重新开市。

“那你为什么要陪她？”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不察，思绪被带过去，因为她不要的衣服都救济我了，拿人手，再者，刻薄一说，反正每次陪她去买的衣服不到半年又给我了，我总要去看看她会给我什么货吧。

“狡辩，舍不下这个朋友，念旧而已。”

谁说不是呢，长久下来只得杜兰、陈思两个朋友罢了，大学同学里四年同住一寝室，亲密得衣服都合穿，一听说现在站柜台，统统认为我脑有病，再不来往。

“可她们不知她们最欣赏的作家文心即是你。这是最大惩罚。”

对，每次想到她们在背后猜测文心真人为何，我都会偷笑，哟，谁？你是谁？我悚然而惊，目光四搜索。

自台转一人，彬彬有礼自我介绍：“我是古，乐凡的搭档。”

我松一气，白他一：“嘛鬼鬼祟祟，迟早叫你们这人整得神衰弱。”

他笑“乐凡果然没错，你是个极之有趣、可大胆的女生。”

我这才看清，他有混血儿的相，白肤、眉、长睫、大，窝陷鼻梁，端地十分貌。

“谢谢赞赏。”他向我调地一眨，走近乐凡，看看他的样，不禁摇“这家伙，这次搭档幸好是我，不然肯定惊动上，那就麻烦了。”

我忙接上去给他上绳“他早说古xxx是他良师益友，永远站在他这边。”也亏我好记，记得那几个音节。

他替乐凡落下药剂，闻言笑答：“他之于我又有何不同。”

我支着下端详他：“你明显比他活泼开朗，可天一样贵，品格一样端正。”

“谢谢夸张。”

不过若杜兰在此必会加一句，好的不像真人了。

“为什么？”

“真人都有劣，自私小气在所难免。”我耸耸肩。

“又不见你自私。”

“怎么不是，和杜兰、陈思去吃饭，我极少付账，因为她们都比我宽裕，不过幸而他们从不计较，朋友才能到今天。其实我赚的已不算少，比起一般人我已是拿双份薪的了，不过父母年纪大，经济又不好，总想让他们过的舒服。”我看见乐凡动起来：“乐凡，你醒了？怎样，生病是不是很难受？”

他一坐起来立时笑不可抑，我讶异，转向古：“暧，你喂他的药剂没错吧？怎么忽然发癫了。”

他也莫名其妙：“没有啊，还是你了什么？”

笑半晌，他忽而又说起笑话来：“有人受伤中刀，还有人故意问他痛不痛，他答只有在我笑的时候。昨天看还不明白这怎么算个笑话，今天可知了，生病不算最难过，最难过的是生病时你还拼命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