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让你耗得这么晚。难缠的客？”他的语气淡淡。

“没什么，只是一个成衣制造商。”她抬起。“对不起，我失约了。你晚上吃了什么？”

成衣制造商？陈斌何时从汽车大亨摇一变为服装界钜？他听见阵阵碎裂声来自臆。

“在巷吃了碗面。”他信胡诌，抬手拍拍她的。“夜了，喝完咖啡早休息。”他正准备起时，她拉住他的手。

“你真的在烦私情吗？”她的睛带着不知名的波光。

“我瞎扯的。”他坐了下来，轻轻抚着她的发。“怎么了？”

她倾将倚偎在他的襟之中。“没有，我只是觉得好累、好累，陪我坐下好吗？”她悄悄地闭上了睛。

他调整好自己和她的姿势，轻轻拍着她的肩。这样的日他能忍受多久？伴着心的人，却只能被动地等待，等她伸手向他寻求温？等她脆弱时向他企索力量？或者，他该问这样的日还有几天呢？她就快奔向陈斌的臂膀了，不当年他是如何绝情绝义地背弃她！当然，也不会在乎他多年来如何地情守候。

心，真的死了。他累了，他也需要好好的休息了。

想起一首歌——

我们之间没有延伸的关系

没有相互占有的权利

只在黎明混着夜时

才有浅浅重叠的片刻

白天和黑夜只替没换

无法想像对方的世界——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

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像永恒燃烧的太

不懂那月亮的盈缺——

不懂那星星为何会坠跌。

“‘霓裳’，你好！”愉快而飞扬的声音自话筒中传来。

“筱筱吗？我找秋苓。”

“褚大哥，苓姊门了。下午才会再公司，你要留话吗？”

他愣了一下。“她说上哪儿去了吗？”

“她和人约在街角的咖啡馆，要我们有事去找她。”

“哦，好，我知了，谢谢，再见。”他心中的疑问渐渐涨。

又是陈斌吗？望一墙上的时钟，十一二十五分。距昨日的分别不到十二个钟，却已如此迫不及待再相见了？呵！

“去看看。”心底有个声音频频促着。

“不行，怎么可以探人隐私呢？”另外一个声音接着反击。

他就这么杵在两难之间，矛盾挣扎。

“不！”终于，他低吼声。拒绝瞎猜，也拒绝继续守候，他要知真相。

十年了，他苦得无怨无忧，但真的再也撑不住了。撑不住看着她时，不能掏心倾诉，不能放怀拥抱她、亲吻她，撑不住了…

然而，最无法承受的，还是她即将远去…

无论如何，要亲看见。

他颤抖着走办公室。正午的太该是威震四方的，此刻却暗暗藏躲在云层里，使街上显得冷冷，一如他的心。他走得很慢很慢，但长路总有尽，咖啡馆已昂然矗立在他前。更离谱的是…

杨秋苓和陈斌竟堂而皇之，谈笑风生地坐在落地玻璃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