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这样太累了，何况你又不让我自已洗我的衣服…”

“我喜自己洗衣服。”她打断他，给了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洗衣店洗回来的衣服哪比得上自己洗来得净？况且用洗衣机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的衣服吗？”

“那好吧！”他双手一摊。“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让自己太辛苦，知吗？”他一本正经地说。

“是的，‘爸爸’！”她又调地对他行起举手礼。

他则忍不住在她上拍了一下，两人相视而笑…

“秋苓！”

“…”“杨、秋、苓！”古慈云用力、一个字一个字地大喊。

她猛眨了眨睛，看见古慈云端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握着杯果。“妈，你怎会在这儿？你不是和伍伯伯、群毅一块门了？”

“我都已经回来坐在这里大半天了！”她啜了果，指指她衣服上的熨斗。

“哎呀！”她仓皇地急忙把它拿开。

母亲的觑着女儿。“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神？还不停地傻笑呢！”

她看着已然留下一片焦痕的衬衫，双眉不禁蹙。“没有啊！”看来，得替群毅再买一件了。

“没有？不会吧！莫非——”她贼贼地笑着。

“莫非什么？”她连都没抬，放下了手中那一件“失败的作品”，拿起另件衬衫。

“莫非是在回忆昨夜宵…”古慈云极为暧昧地看着她。

“什么？妈…哎哟！”一个不慎，她的手被到了，她连忙将碰到熨斗的手指嘴中。

古慈云立即起，替她将熨斗立于一旁，并且拉她在沙发上坐下，好察看她的手。

“你啊！老是这么心大意！”语气又气又怜。

她缩回了手，心在意的仍是方才母亲的昧之语。“妈，你刚说什么？”一边轻抚着起泡的手指。

“没听见就算了！”她闷闷地说，继而睛一亮。“秋苓，你和群毅打算什么时候才让我抱孙？”

她一听，不由得惊讶得离了沙发。“孙？”这两个字让她杏圆睁，声音也抖颤起来。

“么？我问这个有什么不对吗？”古慈云给了她一个大白。“你应该知龄产妇的危险有多，应该尽早计划才是。”

“呃，这个…”她嗫嚅着，不知该如何启。

“拜托，这又不是多困难的事情，瞧你刚刚笑得一脸幸福的样，可见你们的‘宵’不错嘛！”

“妈——”她的脸胀成一片赭红。“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咱们心知肚明。我现在是用很严肃、很认真的心情在跟你谈这件事，不要让我失望，让一个老人家伤心而死是很不孝的…”

“死？”杨秋苓的内心不断重复着这个字。

古慈云看着女儿越趋沉重的脸，心中却是得意万分。“你和群毅商量一下，可别让我死的时候，连个送行的孙都没有，那可是很没面的，知吗？我去补个回笼觉，不用叫我吃午饭了。”说毕，便转回房去了。

杨秋苓缓缓坐沙发，怔怔地想着母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