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再帮秋苓演戏了。我坦白告诉你吧，我的健康得很，说我得了‘胃癌’是骗你们的…”

他惊讶得珠差掉来。

随后，也且即详细说明整件事情的原委，包括胃癌的诡计，伍风迫于无奈的援助，和得知他们决定“假结婚”之后的应对之。

“这样你懂了吗？”她喝了柠檬，以滋因长篇大论而涩的咙。

这个消息对于褚群毅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这荒谬加三级的荒唐事怎么会发生在现实生活中？这不是应该在电影或小说中才会有的情节吗？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群毅，你傻啦！坐在那儿半声不吭的。”

“妈，这件事情太令人惊骇了！”他略微舒展皱的双眉。“你知秋苓为此自责多？她担心害怕得几近崩溃，终日茶不思饭不想的，难你不心疼吗？”

古慈云歪着，挑了双眉。“你说呢？”继而又微笑说：“我倒发现秋苓这次回来，脸较上次显得红了许多，我想，这背后的大功臣应该是你吧？”

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忆起这段日两人相的滴。“妈，你别这么说，我只是我想的事情，而且你不觉得她还是太瘦了吗？”他心疼地想着她瘦弱的影。

“那么就再加把劲把她养胖一！我知，我没看走，你果然把秋苓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来，告诉妈你们目前的情况，我好帮帮你。秋苓这丫也该好好面对自己真正的情了…”

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连古慈云都能察他的心了，而秋苓呢——唉！不能再多想了，他会负荷不住的。

于是，他把和秋苓之间的状况钜细靡遗地全都告诉了她，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真是辛苦你了，群毅，你为秋苓的实在太多了…”她在听完他的叙述之后，慨地说。“她也迷糊得够久了，你相信我，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会让她明白她错过了什么。你等着瞧好了，我不会再放任她糟蹋生命的！”

“妈，你言重了——”

“不，一也不！这些年来，你对秋苓如何我可是清清楚楚，我犹记得她带陈斌回来见我时，我惋惜的心情。我不否认他也是个不错的人，但在我心中，他终究不及你来得好。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陈斌还是负了她，而一直陪在她旁的人，始终只有你。你放心好了，我会再和你伍伯伯商量好法的。”

“妈，谢谢你。”褚群毅忽觉一阵鼻酸，就差没有掉下泪来。

“傻孩，”她怜地看着这个为情所困的大孩。“皇天不负苦心人，不是吗？”

他努力微笑，尽管心中充满了无力和傍徨…

车窗外急速倒退的景，笼罩在红的暮之中。杨秋苓和褚群毅并肩坐在开往北上的车上，两人正神情肃穆地谈着。

“你说伍伯伯告诉你，妈的生命只余一年的光景？”他惊讶地低喊声。

“嗯。”伍伯伯还说是因为药控制得好，才令癌细胞扩散的速度比较缓慢，能够撑一年，已经算是罕见的奇迹了。不过，他也调这初步的判定，究竟能拖多久，谁也不知，只有尽人事听天命…”话说至此，她已泪模糊。

“别哭了，你应该庆幸妈还有三百六十五个好日。有的人从得知癌症缠到怅然离世，不过才几个月，甚至才几个礼拜的时间，更何况，伍伯伯不是也说癌细胞被药控制得妥妥当当吗？所以，”他轻轻拭她面颊上的泪痕。“别再哭了，好吗？”

“可是——一”

“嘘！”他举起指轻她张的嫣红双。“听我的话，别多想了。伍伯伯说得很有理，‘尽人事听天命’，你看妈的面红依旧，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妈也许会奇迹似的痊愈呢？报上不是也曾刊载癌症患者成功地与死神相抗衡的案例吗？所以乐观，别钻角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