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什么事？”

“你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不找个人炫耀一番，岂不是无趣得很？”

“是吗？”莫知儒挑眉。

“你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老夫早已经知，勾结燕支、引兵关的幕后主事者，其实不是符世休，而是你！”南云霁直视莫知儒，一字一字地说：“当朝宰相莫、知、儒！”

莫知儒渐渐笑不来了“你知是我？”

“我本来也没想到是你。”南云霁缓缓地说“只是你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该要皇上定谢景升的罪。”

“为什么？”

“因为谢景升没参与谋反，其理甚明，你不是笨人，应该更是清楚！”

莫知儒恍然大悟，叹了气：“我的确太急了些，连那个昏君都看得来的事，我怎么可能看不来？”

“你承认了？”南云霁叹地说。“我只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要请教宰相。”

“你问吧！”

“你是公主驸、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极人臣，为什么还要这么？”

“宰相虽然过瘾，还是难免要看昏君脸，我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你想皇帝？”南云霁摇摇说“你怎么不看看你后之人是谁？”

莫知儒心中一凛，缓缓地转过，不由得失声惊呼：“皇、皇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朕要是不在这里，如何知你的好事？”皇上冷冷地注视莫知儒，语气寒到了极。

莫知儒面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再也说不话来。

南云霁淡淡地说：“你想不到皇上会来？”

莫知儒长叹一声“我的确想不到。”

“那日金銮殿上，皇上曾问我有何未了心愿…”

“你不是什么话都没说？”

“我的确什么都没说，不过…”南云霁看着皇上，目中一丝激之“我以血为书，求了皇上一件事。”

“什、什么事？”

“你自己看吧！”皇上将一片显然是从衣襟上撕下的布帛抛在莫知儒跟前。

莫知儒缓缓地弯下，将布帛拾起，只见上沾血写了一行字：罪臣行刑前夕，盼陛下见臣一面。

莫知儒颤声：“难你早知我今晚会来？”

“我不知。”

“可是…”

“我只知如果你真的是幕后主谋，了一件这么得意的事，一定忍不住要向人炫耀。”南云霁淡淡地说。“而我们几个就是因为你的计谋，变成了必死之人，猫抓到老鼠，若是不在老鼠面前嘲一番，岂非无趣得很。”